“主子,聽聞這個時節是吃東北鹿的最好時節,奴婢給你弄一道鹿參宴如何”蔡公公看著隆慶吃得歡快,便是趁機提議道。
由于負責御膳房的采購,只要隆慶吃得的菜肴越名貴,那么他能夠賺取的外快便越多,故而亦是千方百計地討好隆慶。
“好”隆慶想著那一道美食,而且聽說能夠壯陽,當即便是欣然同意道。
今天他的胃口之所以如此好,卻不僅僅是這一桌菜肴極度美味,卻是離不開他有一份愉快的心情。
剛剛已經得報,張福拿著銀票從聯合錢莊那里成功地兌換了銀兩,足足十萬兩已經進入了皇家銀庫。
如果再加上山西錢莊的那一大筆五十萬兩,那么他將有六十萬兩可以繼續揮霍,這是何等令人興奮之事。
最為重要的是,現在他的財務明顯得到改善,此次向聯合錢莊還了三十萬兩,那么他便隨時可以通過聯合錢莊繼續發行國債。
隆慶感覺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富裕,想著將會有無數的銀兩供自己繼續揮霍,心里不由得美滋滋的繼續干飯。
“皇上,奴婢身體日衰,今日特向皇上請辭歸鄉”在隆慶剛剛回到東暖閣之時,李芳卻是突然向他請辭道。
李芳是隆慶朝的老人,自從黃錦走后,便是由李芳擔任司禮監掌印。
只是人上了年紀,自然是少不得身材毛病多,時不時會咳嗽聲不止,故而李芳近段時間很少出現在隆慶面前。
隨著身體的不斷惡化,特別這個寒冬令他起床都費勁,在幾番權衡之后,亦是決定辭掉司禮監掌印的官職。
隆慶雖然感到頗為意外,但跟李芳并沒有太深的感情,當即便點頭同意道“既然如此,朕便亦不留你,但愿你歸鄉能養好身體”
“多謝皇上體恤”李芳的心里其實不想離開,只是話已經說出自然沒有咽回來的道理,便是違心地表態道。
隆慶倒亦是厚道,便是對著旁邊的陳洪道“陳洪,李公公歸鄉,一切賞賜便按以往的禮制進行恩賜”
“遵旨”陳洪忍著心中的竊喜,當即便是表態道。
李芳卻是沒有為那點微不足道的賞賜而高興,便是按著計劃說道“皇上,奴婢今要歸鄉,但有一句話卻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洪聽到這個假惺惺的話,不由得翻起一個白眼,心道若是不讓你講,你這老貨想必要憋死不可。
“但講無防”隆慶自然不會這么不通人情,顯得十分開明地道。
李芳早已經組織好說辭,當即便是說道“先皇在世之時,首倡臣子的平衡之道今內閣已經抱成團,此種情況對帝王并不利,故而臣以為皇上可效仿先皇”頓了頓,發現隆慶不是很心動的模樣,便是繼續說道“依奴婢之見,今要破此局,則可召楊博回朝”
陳洪聽到這一番言論,卻是知道李芳是晉商的人,不由得翻起一個白眼暗道“這是要發揮最后的余勢啊”
“楊博呃當年被冠巾伯那幫頑童潑油漆的兵部尚書楊惟約”隆慶先是感到一陣陌生,而后恍然大悟地道。
李芳此是沒想到隆慶竟然還記得楊家當年被潑油漆的事,卻是硬著頭皮點頭道“正是此人楊惟約性情剛毅,不屈于任何人,又不好拉幫結派,將其召回定然能替皇上分憂”
“將此人召回”隆慶的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有些猶豫的模樣。
李芳看著隆慶猶豫不決,當即便是再添一把火道“若是皇上還想要扶皇長子上位,卻是非楊博回朝不可只有下面的臣子亂了,只有下面的臣子相互爭斗,您的話才能像先皇那般一言九鼎,扶皇長子登太子位”
咦
陳洪聽到這一番言論,卻是重新打量這個上司,為了讓楊博復起,竟然不敢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正是這時,張福從外面匆匆走進來,對著隆慶便撲通在地道“主子,奴婢有負圣命,還請責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