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吉祥和王稚登面面相覷,卻是聽不懂江榮華的話。而今的朝堂平靜,特別高拱都快要重返朝堂,又哪來的什么時機呢
林晧然卻是聽出了江榮華的言外之意,便是輕輕地點頭道“甚至,此次我便出手護住陳吾德”
這
孫吉祥和王稚登的眼睛不由得瞪起來,卻是想不到歷來注意避開隆慶鋒芒的林晧然竟然選擇應戰,這個舉動卻是大大出乎了他們所料。
接下來,四個人對西南土司的局勢發表了各自不同的看法,待到議事差不多之時,這才紛紛散去。
林晧然選擇在花映容的房間過夜,面對花映容對高拱復出的那份擔憂,便是直接開口道“高拱不會復出”
“為什么”花映容聽到這話,當即不顧春光乍泄地撐起身子道。
林晧然的眼睛變得深邃,便將實情說出來道“在高肅卿離開之時,他便已經表示有我跟郭閣老在,他便不需要再復出,且復出之事會毀壞他高家的香火。去年徐階離任,我跟郭樸亦是寫書信給高肅卿,高肅卿卻是拒絕我們的好意,此次又怎么不可能真的接受他大仇人徐階的橄欖枝”
“那為何皇上會下這一道旨意”花映容的眉頭蹙起,仍舊感到困惑地道。
林晧然卻是沒有解答她的這個疑惑,或者已經不用再多費口舌,卻是將花映容壓在身下并開始辦正事。
夜色正好,圓月高懸于空。
晉商會館,酒席還在繼續,里面還傳來女人的勸酒聲。
刑部郎中劉傅山帶著一幫衙役進來,卻是將在場的人直接圍住,同時顯得目光不善地打理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這是做甚”楊百石看著沖進來的官差,當即便對著劉傅山憤怒地質問道。
劉傅山冷哼一聲,便是沉著臉道“楊員外,本官剛剛接到線報,你們晉商商會意圖結交宮人和俠客謀害于皇上,爾等乖乖跟本官回去侯審吧”
“你休要在此含血噴人,亦是瞪大眼睛好好瞧一瞧,現在酒桌上坐的是誰”楊會長緘口否認,卻是冷哼一聲道。
劉傅山直接是注意到自己上司刑部右侍郎王崇古,便是對著王崇古施禮道“下官拜見王侍郎”
“這里沒有你說的逆賊,你帶人回去吧”王崇古輕蔑地打量著這個下官,卻是沉著臉進行打發道。
眾衙差見狀,亦是不由得紛紛望向了劉傅山。
劉傅山并沒有撤退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經地道“王侍郎,下官亦是奉命辦差,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們帶回去”
“你敢本官是你的上官,誰給你的膽子跟本官對著干”王崇古索然大怒,便是對劉傅山怒斥道。
劉傅山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懼色,卻是淡淡地說道“此次乃內閣的命令若是王侍郎以為不妥,明日可對內閣質問”
內閣
楊百石等人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現如今的內閣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勢,不說王崇古一個小小的刑部右侍郎,哪怕刑部尚書都沒有跟內閣叫板的底氣。
這
王崇古可以不將劉傅山放在眼里,只是面對著那五大巨頭,卻是有一種被五座大山壓著無法喘息的感覺。
“還愣著做甚,將人鎖走”劉傅山的臉色一寒,當即大手一揮道。
隨著命令下達,特別知道這是內閣的指令,便是不再客氣地將這些人直接鎖拿起來。
“完蛋了”邵芳看著如狼似虎的衙差撲過來鎖拿自己,終于意識到自己是大難臨頭,不由得悲愴地仰頭道。
此次赴京的事情進展一直很順利,他當時的心里就已經生起一種不安。現如今,看到刑部官員帶著衙差出現,他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經是網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