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是轉身匆匆離開。倒不是他真覺得這個計謀多高明,而是終于推卸了責任,整個人有一種無比的輕松。
在他領著人匆匆前去燒林子的時候,他似乎沒有意識自己剛剛領著六名手下進帳,但出來的時候僅有五個手下。
帳中的頭領知道經過剛剛一鬧,那幫賊子已然是不會再來了,當即便有人想要提議各自回去休息。
只是在這個時候,眾頭領發現了異樣,不由得紛紛朝門口處望過去。
卻見一個身材挺拔之人宛如一棵青松般佇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透著一份剛毅,那雙眼睛正是盯著帳中的楊應龍。
“哪來的傻子兵,還不快滾出去!”楊應龍的一個親隨見狀,當即便是怒氣沖沖地上前想要教訓此人道。
只是在他的手掌揚起,卻是借著旁邊的一道火線看清了此人的真容,腦海當即閃過那日對此人的拳打腳踢。
噗!
一道寒芒閃過,這個曾經對孕婦都沒有留手的狗腿子生命到了盡頭,一個充滿震驚之色的頭顱滾落在地。
“楊山?你怎么會在這里?”楊應龍看到揮刀的人竟然是被自己搞得家破人亡的楊山,顯得十分震驚地道。
啊?
兩旁的頭領得知來人的身份,亦是十分震驚地望向楊山。若不是很多人都在行刑臺上看過楊山的真容,此刻真會懷疑楊應龍認錯人,這個逃犯知道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只是世事便是如此奇妙,縱使這里有上千苗兵嚴防死守,縱使楊應龍已經進行了提防,但楊山仍舊出現在這里。
楊山對自己能出現在這里并不意外,從他打定主意要復仇開始,縱使是一萬人的軍營亦擋不住他前來復仇,卻是指著楊應龍言簡意賅地道:“你……死!”
其實所有人都被他騙了,他今晚并沒有同伙,僅僅一個人前來。只是一個人單挑千人營已然不可能,在洞悉楊應龍的意圖后,便是制定了這一個潛入的計劃。
常年的打獵生涯,讓他不僅需要蠻力,亦需要運用智慧。想要混進獸群中,那么最好的辦法是身上涂抹他們的氣息,而后悄悄地潛向最大的一頭。
正是如此,他故意制造出種種假象,卻是成功地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進而順利地喬裝成他們的成員潛了進來。
“呵呵……真狂妄,你簡直是送死!”一個頭領在震驚之后,很快便對著單身一人的楊山嘲笑地道。
說著,他亦是不等其他人出手,當即便從側邊砍向了楊山。
楊山的反應迅速,亦是第一時間拔刀朝著砍來的刀進行格擋。
哐!
兩刀相撞,結果發出一聲脆響,那個苗人頭領的刀竟然斷成了兩截。
楊山盡管知曉成海所贈的是一把好刀,但看到擁有削鐵如泥的奇效,不由得暗暗驚嘆,旋即便是朝著愣神的苗人首領斬去。
噗!
寶刀從脖勁處劃過,沒有絲毫的阻擋般,那個頭顱重重地飛起,只是那雙眼睛似乎仍舊不相信世間有如此鋒利的寶刀般。
“殺!”
在場的頭領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面對著如此兇悍的楊山,便是鼓著勇氣朝著楊山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