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毛利元簡直是一頭算無遺策的老狐貍,他們壓根沒有跟毛利家聯盟的想法。別的不說,單是這座石見銀礦每年出產五十萬兩白銀,便足夠讓他們垂涎三尺。
只是上蒼終究還是垂青于他們家主,現在老狐貍毛利元就去世,那么毛利家無疑就是一頭待宰的肥羊。
正是如此,他們此次不僅要侵占一些毛利家的領土,更重要的目標則是指染這一座年產五十萬兩的石見銀礦。
雖然島國現在是銀貴銀賤,但白銀終究還是搶手貨,卻是能夠跟聯合商團換成黃金或金票,而后能從聯合商團手里購買物資或武器。
砰!
在離溫泉津只有二里地的時候,一枚信號彈突然騰空而起,當即便照亮了這一片海域,讓到上百艘戰船無所遁形。
“敵襲!”
毛利家的一支水師駐守在這里,隨著大友水師來到近處,他們亦是發現了大友水師的蹤跡,更是第一時間進行了預警。
“亮起火把吧!”吉岡長增看到碼頭已經近在眼前,而且已經驚動了毛利水師,當即便直接吩咐道。
隨著戰船上的一個個火把亮起,這一片海域似乎出現了上百團鬼火般,卻是將這個海灣直接點亮。
“你們可是大友家的水師?”毛利家的一艘主戰艦迎了上來,為首的毛利家臣熊谷信直卻是沉聲地詢問道。
由于雙方的關系已經交惡,他們這邊亦是加強的警衛,卻是沒有想到大友家的水師真的打他們石見銀礦的主意。
“我乃大友家臣吉岡長增!若是不想死的話,即刻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我將你們通通殺光!”吉岡長增打心底瞧不起毛利水師,顯得傲氣地說道。
“八嘎,你們大友家就是狼子野心,明明是圖謀我們的銀礦,卻是故意栽贓我們!”毛利家將熊谷信直確定對方真是大友水師,便是憤怒地指責道。
“多說無益!既然你們不肯投降,那就休怪我們大友家不客氣了,殺!”吉岡長增心知理虧,當即便是果斷下達進攻的指令道。
上百艘戰船突然間加速,直接朝著碼頭的方向沖去,遇到阻擋的毛利戰船便是重重碰撞到一起,宛如是后面的碰碰車般。
砰!
船體相撞,發出了沉重的的撞擊聲音。由于日本的戰船缺少龍骨,一些年久失修的戰船簡直就是紙糊起來的般,這重重一撞便直接散架。
“救命!”
幾艘破舊的戰船被撞得四分五裂,船上的士兵如同下餃子般紛紛落水。在這種已經入秋的天氣中,海水異常的冰冷,很多落水的將士會因失溫而死,彼時海里傳來了呼喊的聲音。
“不堪一擊,殺!”
吉岡長增看到毛利家竟然有幾艘如此破舊的戰船,不由得冷冷一笑,便是指著迎上來的毛利水師主力下達指令道。
砰!砰!砰!
大友宗麟早年間便跟傳教士有過接觸,甚至改信了天主教,亦是一直注重著西方的火器,故而配備著火器部隊,卻是率先對著毛利戰船進行了射擊。
這種火器雖然無法跟燧發槍相提并論,但卻是日本最有殺傷力的武器,一顆顆鉛彈打得毛利兵是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