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時,一支騎兵突然闖進轅門,朝著這邊快步奔來。
“停!”
康大智見狀,當即便是抬手叫停正在操練的手下,同時顯得不痛快地望向這支沒有通稟便闖進來的隊伍。
卻見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戎裝的少女,那張鵝蛋臉透著一絲可愛,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卻寫滿了認真之色。
“來者何人,休得在軍營縱馬!”一個親衛見狀,當即便是對著來人呵斥道。
一個女子當即便是冷聲道:“大膽,我家大人乃冠巾伯,誰敢不敬?”
冠巾伯?
在場的幾百名將士紛紛打量起坐在馬背上的林平常,哪怕不曾見過本人,對于林平常亦是如雷貫耳。只是想到她的身份以及背后之人,大家的眼睛都流露著一絲敬畏。
林平常先是掃了一眼在場的將士,而后將目光落到康大智身上道:“你便是臨城堡游擊將軍康大智?”
“正是卑職!”康大智自然是認得林平常,只是想要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表現得更強勢一些,便是倨傲地回應道。
林平常并沒有廢話,卻是抬起右手用力一揮。
啪!
在眾目睽睽之中,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員外被人丟了下來。那個員外摔得不輕,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對著康大智直接求救道:“康將軍,救我!”
“冠巾伯,你這是何意?”康大智看著地上的宋員外,當即便是沉聲質問道。
林平常沒想到康大智仍舊如此的硬氣,當即便是直接詢問道:“康將軍,可是你收取他的銀兩替他打開方便之門,讓他將一批茶葉解運到關外?”
這……
下面的幾個將領見狀,不由得默默地交換了一下眼色。
“沒有的事,還請冠巾伯莫要含血噴人!”康大智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當即便面不改色地否認道。
沈妍看到康大智果然想要抵賴,當即便是嘲諷道:“此事宋員外已經招認,而你用他給你的那筆銀子在大同城替老相好贖了身,還新置了一間三進的大宅子,莫非還要繼續抵賴不成?”
頂著烈日站在廣場中的將士聽到這話,想著康大智這段時間以來的大吃大喝,不若紛紛懷疑地望向了康大智。
“縱使本將軍疏于職守讓他鉆了空子,那亦不歸你來管,還請速速離開!”康大智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卻是當即下達逐客令道。
林平常看到他已經變相承認,便是不再客氣地道:“此事關乎通敵,等同于給韃子輸送糧草,我既然是冠巾伯自然管得了。何況,此次我是受我哥之命而來,便是要查實大同軍中是否有通虜之人!”
“冠巾伯,剛剛說解運到關外的是茶葉,怎么又變成糧草了?”一個將領望了一眼地上的宋員外,而后困惑地詢問道。
在場的將士亦是紛紛不解地望向林平常,作為軍人自然知道輸送糧草等同于叛國,跟茶葉根本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