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對騰祥的到來卻是絲毫不察,或者是不屑于察覺,將酒杯端著卻忘記送到嘴里,眼睛正直直地盯著大鼓上的滿達日娃。
滕祥看到隆慶正要喝酒鼓掌之時,便是如同出擊的老鷹般上前一步道:“主子,通政使司的奏疏送過來了,還請瞧上一瞧!”
“你……別在興頭上拿這種事來打攪朕,都丟……送到內閣!”隆慶的酒剛剛入喉,被這般打岔顯得很不滿地揮手道。
滕祥并沒有退下來,而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道:“主子,這里有三份需要您親自過目的奏疏,不可直接給內閣的呢!”
“你真煩人!那先留著這三份,其余送到內閣!”隆慶如同遇到一個圍著耳邊嗡嗡叫的蒼蠅,當即便是打發道。
“遵旨!”滕祥的眼睛閃過一抹興奮之色,便是恭敬地施禮道。
嘎嘎……
隆慶的注意力被滿達日娃的舞蹈所吸引,在看到滿達日娃跳到高潮的高頻舞段,卻是發出一陣怪笑。
只是在這時,滿達日娃似乎是乏力,亦或者這一段根本跳不好,整個人突然摔倒在那面巨大的鼓面上。
滿達日娃的身形微胖,加之草原女子的身材亦是扛摔,已然摔得不會太過重,但她卻是爬在鼓面痛苦地嬌呻道:“哎呀,皇上……”
這一聲“皇上”又酥又麻,她的雙目更是幽怨地望著微有醉意的隆慶。
隆慶看到滿達日娃摔在鼓面上,雖然覺得這女人更是春光乍泄,但亦是放下酒杯關切地道:“滿美人,你沒事吧!”
“痛,皇上……”滿達日娃面對著隆慶的關心,卻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
隆慶原本就是討好型人格,而今看到滿達日娃如此模樣,不由得泛起慈父般的愛心,當即便是走向滿達日娃道:“滿美人,你傷到哪里了。!”
“傷到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也難受!”滿達日娃指著自己性感的大腿,又指了指臀部,而后指著自己有胸前嗔怒地道。
隆慶來到鼓前,看著鼓面上的尤物,原本他確實想要關心滿達日娃有沒有受傷,只是看著她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卻是不由得咽了咽吐沫。
“皇上,你都不關心奴家,不查看奴家傷得重不重!”滿達日娃看著已經豬哥模樣的隆慶,又是進行撒嬌地道。
隆慶的手撫摸過性感的大腿和臀部,剛剛抬起頭便被一個香唇給堵上。哪怕他再木訥,亦知道此次是這個女人的伎倆,卻是故意要挑起他的欲望。
這……
周圍的太監、宮女樂師看到這一幕,卻是不由得微微地傻眼,發現這個滿達日佳實在是太會玩了。
領班的太監見狀,卻是當即讓樂師和無關人員退出外面,同時忍不住多瞧這個如此膽大的蒙古女人一眼。
滿達日娃的撩撥取得了效果,隆慶的欲火被勾了起來,便是喘著粗氣道:“滿美人,我們到里屋!”
“不嘛!”滿達日娃卻是拒絕,而后又是撒嬌般地道:“奴家想要在這里,要在這里服侍皇上!”
這……
隆慶微微傻眼,看著這面大鼓確實是可用的場所,但卻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領班太監是一個機靈人,在將其他人趕出去之后,便是輕輕地送上了門,但還是忍不住透過門縫望了一眼里面的春色。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隆慶的骨子里跟著嘉靖一般自私,亦是一個慵懶的皇帝,而今陷于滿送日娃的溫柔鄉中可謂是不可自拔。
至于剛剛送過來那三份需要他處理的重要奏疏,卻是如同滕祥所神機妙算般,壓根不打算瞧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