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他們剛剛一直在思索著如此解決這個問題,結果這個名動天下的林閣老亦是一瞬間便給出如此精妙的方案,卻讓他們如何不佩服眼前的林晧然。
朱金花帶著極度崇拜地望向林晧然,結合著早前油漆的主意,仿佛天底下沒有什么難事能困得住這個男人般。
“哥,就用這個主意!”林平常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得亮起,當即便是拍板。
林晧然看到妹妹的事情已經解決,便是準備離開地道:“以后別因為一點小事就飯都不吃,招呼你的朋友一起用晚飯吧!”
“哥,他們都已經吃過了,你跟兩位嫂子先吃,我一會再過去吃飯!”林平常望了一眼朱時泰等人,而后幫著拒絕地道。
林晧然自是不會強求,卻是注意朱時文旁邊的一個少年有幾分眼熟,特別是眉宇間跟著一個人很是相似,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
“學生張敬修見過林閣老,恭賀林閣老凱旋歸來!”張敬修注意到林晧然的目光,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恭賀拱手道。
跟著天底下的讀書人一般,對這位名動天下的林文魁一直都是敬仰有加,而今看到林晧然立不世之功而歸,更是涌起了無限的敬仰之情。
林晧然聽到這個名字后,便是試探性地詢問道:“你是張太岳的兒子?”
“正是家父!”張敬修知道自己跟父親長得相似,當即便是點頭道。
林晧然不由得古怪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在后世的記載中,張敬修于萬歷八年高中進士,只是最終因抄家而自殺身死。
當然,隨著他這個穿越者的出現,張敬修的命運已然發生了改變,但恐怕改變不了這個少年郎的才華。
林晧然雖然跟張居正處于不同陣營,但心胸還不至于太過狹窄,亦是對張敬修勉勵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這里。
夜幕降臨,整個京城都透著幾分涼意。現在已經是七月底,后天便迎來嶄新的八月,時間正在不經覺間過去。
林府的燈火通明,隨著林晧然歸來的消息傳開,特別明日便是休沐日,前來拜門的賓客是絡繹不絕。
不說官員大大小小的官員,哪怕尚書都來了三位,幾乎是要將林府的門檻踩碎。雖然林晧然的官職沒有變化,但主持山西大捷后,他的地位已經悄然拔高了一大截。
林晧然身處官場,雖然地位已經是高高在上,亦是積極地應酬著這些人。隨著他地位和聲望的提高,周圍的溢美之詞自是隨之而來。
這個應酬持續到宵禁時分,在送走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汪柏等人后,他的身體卻是感到了一陣困乏,發現這朝堂遠比前方的戰事還要費神。
隨著徐階突然間選擇出手,這場爭斗已經波及到方方面面,特別朝廷財政可謂是雪上加霜。
按說,隆慶不像嘉靖那般耗資于土木工程和修道,這大明朝政應該改善才是。只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雖然在著廣東市舶司的關稅、兩淮轉運使司的鹽稅和蘇杭織造局等收入,但林晧然取消了徐階加征三年的條款,故而財政并沒有太大的改變。
偏偏地,此次殺韃子有點狠,卻是需要一大筆的賞銀,故而讓財政承受著不小的壓力,而徐階不僅在財政上做了一些手腳,更是借此財政一事進行發難。
林晧然在了解到方方面面的情況后,亦是不由得擔心起休沐日后的早朝,卻是對王稚登和孫吉祥發出感慨道:“八月的朝堂恐怕不平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