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重炮沒有燧發槍那般方便,但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卻是給予這些蒙古騎兵不斷地震懾。
重炮的殺傷力其實不算大,但給心理層面卻是造成了不少磨滅的影響,讓到一些迷信的蒙古騎兵更是視為神跡。
砰!
戰車上的重炮配備并不多,充當戰車陣主力的卻是燧發槍和虎蹲炮,借著車陣的陣營作用,卻是紛紛對著前來馳援的蒙古騎兵進行射擊,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砰!砰!砰!
上百枚鉛彈或數十枚較大的鉛彈,散布面很大。雖然殺傷力往往不能讓人直接致死,但卻很容易讓人負傷,甚至是瞎掉或直接喪失戰斗力。
“混蛋!跟我沖殺!”
一個蒙古頭領看著部下紛紛倒下,亦是發瘋地率領親衛朝著車陣沖來,毅然是有著跟這種古怪的戰車陣同歸于盡的決心道。
噗!
那名高舉戰刀的蒙古頭領有離車陣僅有十余米之時,卻是見到宛如天女散花的鉛彈射來,讓到他的臉有一種被灸燒的疼痛感,而后重重地摔下馬。
“薊州軍?那么他們……他們是翻越呂梁山過來的?這怎么可能?”青臺吉看清楚了那面“俞”字旗幟,顯得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山西被呂梁山劃分為東西兩大塊區域,由于呂梁山是大大小小山脈組成,卻是并沒有真正的斷絕東西往來。
他們其實亦是有機會翻山越嶺從天門關打向太原府,只是這條路線存在著極大的難度,畢竟行軍是一項體力活。
最為重要的是,一旦選擇這些艱難險阻的道路。他們不僅要放棄很多的戰勝品,甚至還要將馬匹都要選擇拋棄,這卻是他們蒙古軍所不能接受的。
正是如此,雖然從呂梁橫跨到天門關能夠更快捷地殺向太原府,但他們這邊寧愿多選擇一些繞路,亦是選擇從黃蘆嶺關進行突破。
這一條充滿艱難險阻的路線,他們蒙古大軍不能走,那么歷來喜歡偷懶耍滑的明軍更是不可能過來,所以他們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南、北兩頭。
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支薊州軍會選擇從天門關橫跨呂梁,進而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石州城,化身成為這場戰事的一支絕對奇兵。
此時此刻的直相是那般的殘忍,在戰事幾近接近勝利之時,卻是有著一只無形的手將一支奇兵落在石州城,簡直就是神來之手。
刀鋒所向,鮮血飛濺。
蒙古騎兵在種種劣勢的疊加下,正在遭受著以戚家軍為核心的薊州軍的瘋狂殺戮,在漫天的彈雨中摔于馬后,而后又遭到瘋狂的補刀。
戚宣和戚金是戚繼光的準繼承人,此刻卻是沒有忘記在京城的培訓,正是各種率領著一支騎兵,對渙散的蒙古騎兵進行斬殺,死在他們刀下的蒙古騎兵已經達數千之多。
“我乃薊州總兵戚繼光,汝等跟我一起殺敵,今日勢必將韃子留在這里!”戚繼光朝著城頭的守將大吼一聲,便是率領親衛朝著東城門繼續挺進道。
韓星自然是認得戚繼光,便是轉身對著部下打雞血地道:“戚將軍已經殺來,這仗我們必勝,咱們現在便一起殺敵保家衛國,亦借此機賺得一份軍功蔭子孫!”
剛剛還膽心驚的守城將士在看到戚家軍來援后,所有人都是被點燃了斗志,卻是英勇地借助城垛的掩護朝著下面的蒙古騎兵進行勁射。
甕城原本就處于四處受敵的不利局面,縱使這里有著兩千多人,擁有著強大的火力優勢,但架不住剛剛被打雞血的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