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摔得不輕,但好在沒有受傷,卻是望向地上這個咬舌自盡的刺客,而后便是扭頭望向大肚國王阿拉米。
大肚國王阿拉米全程目睹剛剛刺客行刺的過程,此次面對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顯得不曉得大家心里所想,卻是對大家露出一個憨厚的傻笑。
“咦難道跟他無關”陳以勤看著大肚國王阿拉米竟然是這個耐人尋味的反應,當即不由得猜測地道。
按說大肚國王的隨從人員行刺大明皇帝,定然是受大肚國王的指使。而今行刺的事情失敗,大肚國王阿拉米此刻應該感到害怕,而不是如此的淡定從容。
林晧然整理好自己的蟒袍,當即便對著大肚國王阿拉米厲聲呵斥道“大肚國王,你竟然指使手下行刺皇上,你可知該當何罪”
“啊他他不是你們大明官員派過來協助我的人嗎”大肚國王阿拉米從四夷館的翻譯口中得知情況,當即便目瞪口呆地回應道。
事情確實如此,阿拉米跟這個刺客并不相識,而是一直以為是大明官方派給他的翻譯和協助人員。
“你少在這里裝傻充愣,來人,先將他打入天牢,容后再審”林晧然并不打算聽大肚國王的辯解,當即便是下達指令道。
“遵命”大漢將軍原本僅聽命于皇上,而今亦是對著林晧然拱手領命道。
盡管大肚國王阿拉米一直用大家聽不懂的語言罵冤,但大漢將軍并沒有跟這個小小的國王客氣,便是將這個人押往天牢。
嗚嗚
百歷此次被嚇得不輕,加上剛剛打斗的動靜頗大,而今生起了小孩子的情緒,正是在陳太后的懷中哭哭啼啼起來。
單從哭聲便可以判斷這位皇帝身上少了一些剛陽之氣,整個人更傾向于柔弱,長大后很可能是一個媽寶男。
“臣思索不周,讓皇上受驚,臣罪該萬死,請太后責罰”林晧然沒有理會那頂已經不知掉在何處的烏紗帽,向著珠簾后面的皇上和太后進行請罪道。
雖然這一次意外跟他的責任并不大,甚至在剛剛算是救了皇上,但作為臣子還是要表達出該有的姿態。
“林閣老,你當真不該操辦此場大朝拜,若非如此便沒有今日之事”英國公張溶卻是恨不得林晧然滾出朝堂,當即便是借機發難地道。
話音剛落,朱衡便是站出來爭辯道“英國公,今日之事是有居心叵測之人欲謀害皇上,跟此次大朝拜是兩碼事,還請別混為一談”
“不錯,此乃兩件事,當務之急是揪出幕后主使。呵呵英國公,倒是你剛剛躲得遠遠的,難道你不應該向皇上請罪嗎”陳以勤對英國公并不感冒,當即便是展開攻擊道。
英國公張溶雖然是功勛之后,但卻是一個十足的草包,在軍中任職只想著如何撈錢。早年間被兵科給事中彈劾不稱職和貪墨,只是得益于張溶是堂堂的國公,朝廷才沒有進行追究。
林晧然在此次深化軍事改革中,卻是觸碰到了英國公的核心利益,故而現在想要處處針對林晧然。
“臣等讓皇上受驚,請太后責罰”定國公徐文璧等人顯得默契地交換眼色,當即向皇上和太后請罪道。
這
英國公張溶發現自己似乎被獨立,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害怕。
陳太后對林晧然的觀感很好,特別剛剛的險情多得林晧然出手,當即便表態地道“各國前來朝拜是哀家敲的板子,此事不可怨任何人林閣老,此次幸得你反應機敏,皇上這所幸得逃過一劫,只是你如何得知這個刺客有問題的呢”
張居正等人聽到這個問話,亦是紛紛好奇地望向林晧然,卻不知林晧然為何會未卜先機地踢飛那個錦盒。
“回稟太后,雖然元朝在臺灣島曾設過縣治,只是當地十分落后,并沒有采礦和礦石加工技術。只是這個刺客說夜明珠產生大肚國,臣便斷定他是在撒謊,所以才斷定夜明珠定有蹊蹺”林晧然不好將自己察顏觀色的本領透露出來,便是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陳太后暗暗佩服林晧然的淵學和邏輯推理能力,卻是正色地詢問道“依你之見,此刺客是何人所派”
這
陳以勤等人不由得暗暗地咽了咽吐沫,卻是默默地扭頭望向林晧然。
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但大家心里隱隱間都已經有了一個十分明朗的答案,只是不知林晧然會如何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