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居然懂得我們國家的語言”賽爾夫里聽到寧海富一口流利的母語,當即便是充滿著驚訝地道。
不僅是賽爾夫里感到吃驚,連同翻譯博爾基亞都震驚地瞪起了眼睛,還有那位哈菲札公主亦是歪著腦袋充滿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風度翩翩的大明年輕書生。
“尊敬的蘇丹,我曾有幸隨船到泥渤國販賣龍腦香,所以懂得你們渤泥國的語言”寧海將他們的驚訝看在眼里,便是微微一笑地解釋道。
咳
雷長江從賽爾夫里等人的表情中看出寧海富是真的懂得渤泥國的語言,但還是通過咳嗽提醒寧海富處理正事。
寧海富接收到信號,當即宛如優秀的外交官般指著盤中的銅錢求證道“尊敬的蘇丹,我們大明歷來都是禮儀之邦,今日發生的爭執是我們所不希望看到的。只是現在事情可能存在一些誤會,還請您確認一下這些銅錢是不是原本屬于你們的”
“不錯,這銅錢原本是我們的,我們便用這些銅錢向他支付,卻不知有何問題”賽爾夫里看到交流已經沒有了阻礙,亦是很坦然地回應道。
寧海富并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認真地盯著賽爾夫里認真地詢問道“尊敬的蘇丹,你當真不知這其中有何不妥”
賽爾夫里的眉頭微蹙,發現事情或許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這兩個商販似乎并不是誣陷他們沒有付錢。
旁邊的翻譯博爾基亞看到寧海富搶自己的風頭,當即便是冷冷一笑地道“呵呵有何不妥我們買東西跟他貨錢兩清,他們卻非要控訴我們沒有付錢,我看你跟他們都是蠢蛋”
哈菲札公主一直目睹著整個事情的經過,而今隱隱間覺察到自己的翻譯不靠譜,便是若有所思地望向江海富。
“他們兩個商販并非控告你們不給錢,而是你們給他們的銅錢有問題”寧海富深深地望了一眼翻譯博爾基亞,指著那些銅錢一本正經地道。
咦
賽爾夫里聽到寧海富這幫解釋,不由得狐疑地望向自己的翻譯博爾基亞。
博爾基亞頓時是汗如雨下,但還是強裝鎮定地道“你們大明人都是一幫無賴不管是何種緣由,他說要給二十個銅板,我們可一個都沒有給少,為何還要堵我們的去路”
“雖然你們給的銅錢是一個不少,但你們給的銅錢都是安南錢。這兩個商販事后才發現此事,故而他們才攔著你們要求給他們換回大明銅錢,這個訴求亦算是合情合理”寧海富望著囂張的博爾基亞,卻是耐著性子進行回應道。
這兩個商販并不是蓄意鬧事,而是他們想要討回自己的血汗錢。由于他們都不識字,初時只覺得渤泥國王一行所支付的是大明其他朝代的銅錢,但詢問旁邊的商販才知道這是安南的偽等銅錢。
不說現在大明壓根不允許這種別國的銅錢流通,而且安南國的銅錢質量極低,本身并沒有蘊含多少銅,故而跟大明的真銅錢的價值根本無法相比。
在意識到自己“上當”后,兩名商販當即找上了渤泥國王一行,卻是要求對方換回真正的大明銅錢。
偏偏地,兩名商販找上渤泥國王一行,不僅沒有能夠要回自己的血汗錢,反而還遭到了渤泥國護衛的毆打。
亦是好在,順天府衙的捕快秉承著林晧然時期的正義,卻是將這一幫出手傷人的渤泥國王一行帶回了順天府衙。
博爾基亞意識到自己這個翻譯并不稱職,但還是不肯承認錯誤地辯解道“都是銅錢為什么安南的不能用,你們大明的才能使用,這還是你們大明人不講理”
“且不說我們大明交易一直用的是大明銅錢,你現在拿安南錢跟我們大明銅錢相比,就像是拿哈菲札公主跟普通女子相比較”寧海富邪魅一笑,卻是理直氣壯地爭辯道。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他當眾拿起一枚安南銅錢,稍稍一用力,便是將這枚安南銅錢掰成了兩半。
堂下的百姓明明聽不懂寧海富在說什么,但卻是看得津津有味,而聽得懂的哈菲札公主已經是雙眸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