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幫點小忙,主要還是秋雨姐姐跟她們的關系處理得好”花映容并沒有居功自傲,臉上露出淡淡地微笑道。
現在的聯合商團要資本有資本,要人才有人才,而且現在有著朝堂這幫大佬做靠山,真要賺點錢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像最新跟東北那邊的人參貿易,這些人不過只要象征性地出點錢入股,便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每年的收益卻是不比他們冒著風險貪墨少上多少。
正是如此,她亦是幫著打造一些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從而讓那幾位朝廷大佬不需要為銀子的事情發愁。
林晧然發現自家夫人的防腐工作做得比自己都好,便是好奇地打聽道“你覺得夏順水此人如何呢”
花映容和織田依子都停下了筷子,顯得好奇地扭頭望向吳秋雨。
當年她們在雷州都見過落魄的夏順水,只是時隔多年,亦是不清楚這位工部左侍郎現在的品性如何。
“相公,你是想讓他來接任工部尚書”吳秋雨擁有很敏銳的政治嗅覺,當即便猜到林晧然的意圖道。
林晧然并沒有隱瞞,輕輕地點頭道“雖然夏順水的風評不佳,但為夫確有此意”
“我跟夏家幾個夫人都有過接觸,她們的品行都很好,并不是過度貪慕虛榮的女人。依奴家之見,夏家的最大問題是那位揮霍無度的夏二公子,只是夏二公子上個月在春鳳樓意外摔死了,奴家覺得可以重用夏順水。”吳秋雨將筷子放下,顯得一本正經地道。
林晧然原本還擔心夏順水會成為第二個陳紹儒,現在聽著自己夫人這么一說,當即亦是徹底放心了。
雖然工部尚書的人選可以隨時更換,但一個貪婪的工部尚書不僅會壞事,更會錯失現在這個難得的發展機遇。
“相公,我們聯合勘測隊先前在江西貴溪那邊發現了一座銅礦,若是有意拉攏夏家的話,我們可以讓聯合商團跟夏家成立一間銅礦企業”花映容看到林晧然是有意重用夏順水,當即便是出謀劃策地道。
盡管她熱衷于經商,亦是幫著林家打理著商業事務,更是聯合錢莊的掌舵人。只是她始終都明白,自家相公的權勢才是一切的權限。
哪怕是要犧牲掉整個聯合錢莊,亦要讓自家相公佇立在朝堂之上,維持相公這種權傾朝野的局面。
林晧然聽到這個提議,不假思索地搖頭道“此事不急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先考察一下夏家吧”
“好”花映容輕輕地點了點頭道。
吳秋雨默默地記下這個事情,卻是打算通過對夏家幾位夫人的考察,從而對夏家進行更全面的評估。
僅是林家的飯餐上,一些關乎朝堂的重要人事決策亦是徹底決定了下來。
織田依子的眼神變得暗淡起來,卻是在一旁默默地扒著米飯。
吳秋雨和花映容注意到這一幕,顯得不動聲色地交換一下眼神,而后扭頭望向坐在首位的林晧然。
谷桺san林晧然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織田依子,只是哪怕聰明如他,亦是不清楚織田依子現在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