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黑毛猴子臉上回味的神色，李思不由冷聲說道：“你說你是人，那你為何要吃人腦？”
“人怎么不能吃人了？”聽到李思的話，黑毛猴子臉上流露出錯愕的神色，隨即指著遠處營地對李思說道：“他們也吃啊，怎得就不許我吃了？”
李思也看向了遠方忙碌的盜匪，他們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還在找尋他們的神靈，有些人甚至開始惶恐的朝著四處跪拜磕頭了。
聽到黑毛猴子這么說，他立馬知道這群人的來歷了，這些人應該是靜寧縣跑出來的災民。
他沒有想到這靜寧縣的災情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都吃過嗎？”李思面色不變，淡淡問道。
“自然，他們自己做了個約定，只有吃過的才能加入我們這營地。”黑毛猴子怪笑一聲，接著道：“這我可沒有干預。現在問題問完了吧？趕緊告訴我如何做出可口的美味。”
聽到此話，李思點了點頭，面色變得冰冷，寒聲道：“那些人你以為是人嗎？”
“他們怎么不是人？”
“他們跟你一樣，都是畜生！！！”
“你敢罵我！”聽到李思的話，黑毛猴子頓時大怒，就要朝著李思打過來。
就是這個時候，一道青影在他腰間甩過，它被齊腰斬斷，它的上半身直接鋪在了李思的面前。
而隨后，青影再次閃過，這黑毛猴子的雙手也被削掉了，鮮血狂涌。
就此，這黑毛猴子被削成了‘人棍’。
“你這……是怎么回事？”它眼中神色有些呆滯，它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惡心得想吐。
這些人之前的性命不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嗎？怎么自己一下就成了這個模樣，甚至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你說你是人？”李思看著躺在地上的黑毛猴子，這妖物確實是非常的強，就算四肢被削了，鮮血淌了一地依然還能活著。
“我是人！！！”聽到李思這句話，黑毛猴子急忙肯定道。
它寧愿被李思殺了也不想被李思說成不是人。
“不，你不是人，人是不會吃人的。”李思面色冰冷，指著猴子冷然道：“你就是只猴子，長著毛的猴子。就算你穿著衣服，帶上方巾也改變不了你就是只猴子的事實！”
聽到李思這么說，黑毛猴子氣的呲起了牙，立刻反駁道：“那他們呢？他們跟我一樣吃人，他們不是人嗎？”
“他們不是人。”李思冷冷道：“他們雖然身上掛著一張人皮，但是跟你這樣的畜生已經沒有什么兩樣了。”
“那你呢？你殺人如麻，你就是人嗎？”黑毛猴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我？”聽到黑毛猴子的問題，李思微微一愣，但是他馬上穩定心神，冷聲道：“我是不是人由他人去說，他人把我當成妖人也好，當成惡鬼也罷。”
“我只需要知道我自己是誰，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就行。而不是像你一樣，連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