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華這個時候笑道:“年輕人喝多了,難免會胡說兩句話。”他語罷,笑著,幫蘇清越找臺階,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喝多過,當初我還打電話,罵過對我最好的上司。”
他語罷笑起來。
眾人又聊起來別的,很快轉移了視線。
于是又繼續喝。
整個大堂很快恢復了熱鬧。
不過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離開,其中一部分人去了娛樂中心,另外一部分人去了溫泉。過了一會兒,何家華在杜楠湘的陪同下也離開了。
蘇清越和陳婷聊了一會兒,本來也準備走了,可這個時候東山忽然端著分酒器走了過來,滿臉堆笑說道:“蘇總,我來敬你一杯。剛才都是各部門的領導,我就是個小司機,放到最后吧,別打擾大家。”
他說著話,蘇清越拉著他坐下來。
東山這個時候揚揚自己的分酒器:“我這壺酒是代表我全家的,你可以不喝。”
“你這話說的!弟兄們都喝了,我蘇清越能不喝嗎?”蘇清越語罷頓時瞪大眼睛。
“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怕你喝多了。”東山忙擺手,笑起來,又道:“我是真心感謝。”他說,解釋起來:“您叫我的時候,我其實好幾個月都沒有什么收入了。因為現在開黑車的人太多了。您也知道咱們院門口,有多少輛黑車。而且我家前段日子出事兒,又花了不少。”
他說,蘇清越點頭。
情況確實是如此,附近的黑車如今是越來越多了。
競爭也越來越激烈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么嚴重。
這個時候東山又道:“主要也是現在開車已經不能成為一個職業,而是一項必備的技能了。您這次的推薦,真的對我至關重要。而且一說我也是在科技公司打工,家人感覺也不一樣了。”他說著,端起酒壺。
蘇清越跟上,說道:“不過東山,我提一句對你的建議。”
“您說,您說。”東山紅著臉。
“你現在還是太緊張了,其實真的沒必要這樣。”蘇清越說道:“你就做你自己就可以了。不要因為一份工作,把自己的本心都改了。你記住一句話,你叫東山,不是叫東海。抬起頭,腰桿硬起來……”
他如此說,東山立刻點頭。
說道:“老大!你這個話說得有道理。說真話以前見兄弟們都管你叫一聲老大,我還有點不適應。但是今天我明白了,大家是發自肺腑的。如果你不反對,現在我也這樣叫你!”他語罷,搶先一步,一口飲盡壺中酒。
跟著又繼續吃。
快到九點的時候,慶功會結束了。
大堂里除了王欣杰陪著田之中還在喝,其余人也都走了。
擔心他們兩個,蘇清越臨走的時候,讓他們不要再喝了。
往回走,王欣杰攙著田之中,忽然說道:“老大!我做項目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利益,更沒有想過侵占兄弟的利益。我已經盡量退讓了,我把歐陽當兄弟,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他語罷,打了個酒嗝。
眼眶都紅了,蘇清越立刻上前,和王欣杰一同攙住他。
“老大!歐陽過分了!”王欣杰說:“田老師從來就沒對不住他!這些兄弟沒人欠他的。”
“等他清醒了,我會和他談的。”蘇清越很認真地說。
過了一會兒,他們把田之中攙回去,安頓好。
待到從房間出來,站在長長的走廊里。
蘇清越忽然悵然若失,想想他們第一次見面,歐陽身上的包子味;王欣杰發誓能把客戶端再縮小;田老師說,像他們這樣的人,機會有時比命重要。
他有些不放心歐陽,于是去了他的房間。
稍稍敲門,過了片刻歐陽女友開門。見是他,立刻叫了聲老大。
“他怎么樣了?”蘇清越站在門口問。
“沒事,已經睡著了,我覺得這次不用去醫院。”后者笑說,顯得很尷尬,又補充:“老大,他是喝多了。他平時不是這么想的,您相信我……”
“嗯。”蘇清越點頭,最后說:“讓他明天起了床找我。”
他語罷,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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