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支支吾吾的。
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覺得陳峰與蘇清越畢竟是華絡的吧。
也許有一天，會站到對立面上。
蘇清越想著，劉天俊又繼續講。
過了一會兒，他講完了。
又是一位投資人上臺。
這是個滿頭白發的老年人，說話有點氣短。
嗓音稍微尖利。
陳峰介紹：“曹貴，著名天使投資人，是商務88網站的投資人。”
“明白。”蘇清越點頭。
“通靈公司創始人之一，很厲害的。”
“嗯。”
聽說過這個公司，但具體做什么，蘇清越也不懂。
他很激動地點點頭。
覺得自己正漸漸深入行業。
曹貴講道：“剛才這么多人，講這么多。我突出感受就是有技術的公司，看著肥美無比。可現在問題是狼多，有錢都沒地方花。真正有實力的團隊，就那么幾個，焦點還被人占上了，華絡就別提了。我們做天使很難的，我希望研發團隊盡快的多起來，團隊們也多想想我們。”
他說，臺下的人笑起來。
這時岳臨島和身旁的老人，先離開了。
因為距離很遠。
陳峰和蘇清越沒有起來，和他們打招呼。
又繼續往下聽，曹貴講完之后。
就是鐘譚凱了。
看他依舊是那身西服。
眼圈有點黑，估計是沒睡好。
他看了看下面，喘了口氣，說道：“我今天是特約嘉賓，也不算本行業內的，可能不會局限于當下，甚至不會局限于游戲業本身。”他語罷，看看臺下，又道：“我覺得未來研發和發行當然是重點，但市場本身遲早有一天會飽和，到達存量市場，這個時候我們該怎么辦？”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說話總喘。
蘇清越覺得他身體可能不太好。
陳峰聽的聚精會神。
蘇清越估計，自己和他關注的點并不一樣。
這時鐘譚凱又說：“我認為未來的投資方向，除了游戲業本身，實際上具有平臺屬性，以社交作為流量入口的公司，會更具有投資價值。在這點上，我很看重考拉集團，認為機會只有他們有，但是萬樹集團也有可能。”
再次聽到這樣的判斷。
想起前幾天看新聞，說是考拉集團推出了考拉游戲平臺。
只有六款游戲，遭到了眾聯的嗤之以鼻。
認為不過是不足為道的抄襲。
瞬間為眾聯捏了把汗，考拉游戲的背后，是龐大的考拉用戶群。
蘇清越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像是個初入武林的新人，得到了多位高師的真傳。
意識到自己也要了解技術。
深入運營和產品。
除此之外，他發現游戲行業除了技術，還需要一種叫流量入口的東西。
晚上六點，會議結束。
陳峰看看表，對他說：“走吧，我們去酒會。”
蘇清越點頭，決定明天把這幾天的東西，好好整理一下。
接著，他跟上陳峰的步伐，去了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