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山、王奇、田豐、黎民、云天空等東榜的考生這一次也是收到了聽雨軒詩會的邀請,結伴前來聽雨軒這里。
只是沒想到剛剛才進來,就遇到了如此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竟然有人鄙視東榜的學子,頓時王奇就極其不爽的站出來說道。
“幾位兄臺~”
“在下浙江紹興府徐文元,這位是浙江寧波府的張福~”
聽到王奇的話,對方微微一笑,接著倒是很有禮貌的介紹起自己來。
“在下河中王奇~”
“南云李南山~”
“南洋田豐~”
“交趾阮文杰~”
李南山、王奇等人見對方有禮的介紹自己,幾人也是紛紛介紹起自己的名字來,接著介紹完之后,大家又齊刷刷的看向劉晉和朱厚照。
“額,我是京幾朱壽~”
“北直隸昌黎縣劉晁~”
朱厚照和劉晉兩人微微一愣,接著想了想也是隨便說了個假名字。
“原來是北直隸的朱兄和劉兄~”
大家互相一番介紹之后,互相也是拱手致禮,盡管徐文元和張福似乎好像很是看不起來自北直隸的朱厚照和劉晉,更看不起東榜的李南山、王奇、田豐等人,但是畢竟是讀書人,讀書人嘛,詩書禮樂,禮字不能廢。
“剛剛徐兄和張兄似乎好事對我們東榜的士子頗有微詞?”
客套之后,王奇也是看著徐文元和張福說道。
“對,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東榜的士子?”
田豐也是跟著說道,他本身人不高,又長的黑,再加上鸛骨突出,既不符合大明人的審美,穿著長衫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有點沐猴而冠的樣子。
“不是我們看不起東榜的士子~”
“我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罷了,要說才子佳人,那自然是我們江南之地最多了,其次就是北方了,至于兩京十三省之外的地方,水平就堪憂了。”
徐文元淡淡的說道,盡管語氣是很委婉的,但大家都是讀書人,豈能聽不出他話語之中充滿的鄙視。
這也算是大明朝的一個傳統了。
從大明開國開始,大明北方的考生就考不過南方的考生,大明開國之后的第一次科舉考試更是讓南方的士子霸榜了,于是釀成了‘南北榜案’,從此以后大明的科舉考試就分成了南榜和北榜。
南方士子鄙視北方士子,這幾乎是每次科舉考試都會出現的事情。
幾乎每一次的詩會之類的,南北榜的考生都免不了要互相的比試一番,南方的才子,才華橫溢,對于北方的才子,往往是沒有看在眼中的。
現在,從上一次科舉考試設立東榜之后,這東榜的學子自然是最墊底的存在,故而也是一直遭到南方士子和北方士子的鄙視。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豈能因地域而看扁我們!”
聽到徐文元的話,李南云頓時就生氣的說道。
他是個天才,學習能力超強,盡管不是漢人,但要說學識嘛,還是相當不錯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南云省的解元了。
“就是,就是~”
“我等雖是東榜考試,但學習勤奮,未必就比你們差多少,像李兄你是南云省的解元,力壓南云省諸多學子奪得頭魁,學富五車,難道會比你們更差?”
田豐等人也是跟著紛紛說道。
“咳咳~”
“這光說不練假把式,嘴上吹牛誰不會啊。”
“依我看啊,大家還是互相比一比,這孰高孰低,自然分高下。”
一旁的朱厚照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頓時就來精神了,唯恐天下不亂提議道。
“對,對~”
“比就比,誰怕誰啊~”
“沒錯,就該互相比一比,這樣才能夠知道孰高孰低,這江南雖然自古多才子,但未必人人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