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一輪是軟銀、春華和kkr要領投,到時候弄不到多少股份的話,他們樂意?”
說到這里,她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說這一輪領投為什么是他們,感情一鳴已經在考慮上市的事了,這分明就是在上市之前給他們送一些好處過去。”
“軟銀的人還給我打過電話,想從我這里購買一部分字節跳動的股份。”沈南鵬突兀的說了一句。
他不無抱怨的說:“要不然,我今天才不來這里。”
“軟銀和春華的人也都聯系我了。”王瓊又低聲補充了一句,本質上來說,海納亞洲手里捏著的股份最多。
二人說完就看向了尚富海,那眼神很明顯,想問問他這邊什么情況。
尚富海沉吟了一會兒,說:“老張想私人從我這里回購一部分股份,想來是因為這個,他把軟銀、春華和kkr給擋住了。”
到了這個時候,王瓊抬頭看了一眼高臺上還在‘高談闊論’的張一鳴一眼,她不無埋怨的說:“我說為什么會這樣,感情咱們仨都成了被割肉的豬了。”
沈南鵬并沒有這么悲觀,他搖頭失笑:“王董,你著相了,也不能這么講,至少咱們都是賺錢的,還賺了不少,如果這一輪融資估值不錯的話,再出一部分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這倒是,畢竟我當初才花了幾百萬就拿到了頭條近一半的股份。”王瓊語氣平淡的講述了一個事實。
可這話聽在尚富海和沈南鵬二人耳朵里,感覺格外的刺耳。
遙想當初,他們投資今日頭條的時候,都是數以億計的。
一對比,都是血淋淋的傷害,此刻都不想說話了。
高臺上,張一鳴還在繼續說著關于公司接下來的短期目標和中長期規劃。
其他人認真聽著,但尚富海他們幾個人沒聽。
尚富海突兀的說了一句:“等會兒正式開始的時候,找個人把估值報價給提上去,如果價格能達到600億美金以上,少賣點股份兌現也不是不行。”
“600億美金?”沈南鵬琢磨著這個價格,他說:“有點難,但也不是不可以操作。”
“這樣吧,看看具體是怎么個融資法,如果競價的話,我等會兒安排人先把價格給抬一抬。”
王瓊也跟著說:“如果抬價的話,我也能幫一把。”
曹毅全當沒聽到這些談話,他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找他們仨人敘舊,現在還給敘出問題來了。
幾個持有頭條股份的大股東,已經在這里盤算著怎么從頭條這里撈一把了,他參與還是不參與?
可600億美金打底的報價確實很誘人,從這里開始往后推,字節跳動真正上市之后,會不會更誘人?
張一鳴叨逼叨的又在上邊講了一會兒之后,在眾人的期盼聲中總算說明了今天的規則。
競價!
人群中軟銀中國的總裁齊昆生舉手報價:“400億!”
直接把e輪融資時315億美金的報價給遠遠的甩在了屁股后邊。
順帶著也把字節跳動‘不行了’這種市場謠言給一錘子砸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