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剛欲繼續說話,戰武一步走了過來。
“老九,別搭理你四哥,他哪壺都沒開過!來,咱倆過兩招,這千萬年以來真是手癢了!”
說著,戰武的戰意陡然攀升。
“五哥,一會再說,你先坐下忍忍。”
說罷,寒九看向醉柳,但是看到他腰上掛著的酒壇,內心咯噔一下,趕忙直接忽略了他。
“八哥,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夢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寒九閃爍的眼神,會意一笑。
“不叫事!八哥看不到你,睡也睡不踏實!”
“等等!老九,裝看不見我的是吧?一會罰三杯!”
說罷,醉柳摘下酒壇,咣當一聲,重重地放在了圓桌上,眾人的內心同時咯噔一下。
片刻之后,九位殿主圍繞著圓桌,隨意坐了下來。
“承蒙諸位哥哥惦記,我寒九轉生回來了!”
寒九起身抱拳,環顧眾殿主。
“你這一走就是六千五百萬年,扔下第九護道殿,我們哥幾個輪流幫你堵口子,尤其是老七,幾乎天天往這跑,跟以前的魅爾一樣。”
乾一瞪了寒九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大哥,你這說著說著怎么還把我扯進來了?我來這里是怕老九惹事。”
魅爾臉色一紅,嬌聲解釋著,只是借口略顯蒼白。
“大哥,你就別埋怨老九了,我提個建議,讓老九輪流去守我們的口子。”
鴻啟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七哥,你更狠!還是讓大哥埋怨我吧!”寒九嘀咕了一句。
眾人一陣哄笑。
“老九,說笑歸說笑,有些話大哥不能不說。”
“我們已經守護這片星系五億年了,每個殿主的任何一次意外,都可能會給這片星系帶來毀滅。”
乾一恢復了往常的嚴肅。
“是啊,老九,我們并不是固步自封,只是不能有一刻疏忽大意。”
“那次你捅婁子之后,我們九大殿主共同防了三天三夜,當真是危急啊!”
“也幸好那些魔怪沒進攻其他裂縫,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是啊!你莫名消失的這六千五百萬年,我們過得提心吊膽的!”
見諸位殿主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著寒九,魅爾臉色越來越難看。
“都在說什么呢!本是歡迎老九歸來,這怎么還成了老九的批斗會了?”
同山轉了轉頭。
“是呀!老九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們先聽老九解釋解釋。”
“二姐三姐說得有道理,老九你展示一下實力,這才是最有力的解釋。”
一直未曾說話的文祀,站起來說道。
眾殿主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滿臉期待地看著寒九,躍躍欲試。
“好!諸位哥哥,殿外請!”
見也只能如此,才能說出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寒九當即應下。
說罷,寒九瞬身來到殿外,其他殿主互相看了一眼,也移步到殿外。
“你們一起上吧!不用留手!”
寒九站在八位殿主對面,臉色古井無波。
“老九,你別太托大!看得出你比以前強了,但是還不至于跟我們所有人叫板!”
乾一感覺寒九仍然傲慢不穩重,似有些不滿。
“大哥,挫挫他的銳氣也好,省得他掂量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老惹事!”
戰武手握巨錘,巨錘之上庚金之氣彌漫,戰意昂揚地看著寒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