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把銀白色巨錘,透發著一股庚金之氣,一擊之下,無物不破。
…
第六護道殿內,充斥著陣陣酒香味,這里的殿主是個酒鬼,名叫醉柳,自稱最牛,當然了,是喝酒最牛。
醉柳抱起巨大的酒壇,正要開始喝,忽然抬頭看向第九護道殿。
“老九終于回來了,可以找他好好喝一壇了!”
醉柳高丈許,寬只是尺許,身體消瘦不堪,佝僂的身材似乎永遠直不起來,遠遠看去,如同行走的扁擔、大號的柳葉一般。
他的武器更是特別,一個紫金色的巨大酒壇,他喝的酒就是這酒壇釀出來的。
釀酒的主材就是廝殺時,直接收取的魔怪鮮血,多少血似乎都灌不滿這酒壇。
凡事見識過醉柳的魔怪,都會躲得遠遠的。
其他殿主生殺立判,絲毫不拖泥帶水,而這六殿主,只是抱著酒壇,似乎以收集新鮮血液為唯一目的,直到魔怪流盡最后一滴血方才罷休。
…
與往常一般,洪亮如響雷般的鼾聲持續響徹在第八護道殿中,忽然,鼾聲停了下來,似有不滿的一聲嘆息。
“這老九就不能消停一會,難得今天睡個整覺,給我攪和得稀碎!”
夢巴,第八護道殿殿主,生性嗜睡,每天如睡不醒一般,戰場上亦是如此。
但是,如果對手因為這樣就小瞧于他,那只會睡得比他還早,且更徹底。
夢巴使得是一對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圓環,戰場上圓環變幻莫測,令魔怪目不暇接,分秒入睡。
在戰場上,醉柳最喜歡黏的人就是他,因為跟著他,醉柳收集鮮血絲毫不費勁。
實力一般的魔怪,有他們倆的戰場,畫面略顯滑稽,一個睡,一個放血。
…
“終于熬出頭了!”
鴻啟站在如烏賊般的巨大魔怪的頭頂,仰天長嘆。
一個巨大的狼牙棒鑲嵌在魔怪的頭部,密密麻麻的眼睛已經全數崩裂,一擊斃命。
然后,抽出狼牙棒,興奮地朝第九護道殿而去。
…
“不知道現在的味道如何?”
魅爾站在證道殿前,美目微閉,感受著洶涌澎湃的霸道氣息,陶醉地舔了舔嘴唇,滿臉嬌媚之色。
魅爾話音剛落,青銅巨門緩緩打開,寒九手握寒光刃,赤身走了出來。
寒九沖著魅爾眨了眨眼睛,只見魅爾嘴角上揚,揮舞著藕臂,甩起長鞭,抽向寒九。
待長鞭逼近寒九近前,他瞬間一把抓住長鞭,猛然一拉,魅爾一聲嬌嗔,向著寒九飛去。
寒九接住魅爾,魅爾柔軟的嬌軀,白皙的雙腿,直接纏繞在寒九虎背熊腰之上。
鸞顛鳳倒,你來我往,心鼓之音促促,嬌喘之音靡靡…
許久之后,寒九起身伸了一下懶腰,隨手之間,一身冰甲戰衣瞬間覆蓋在身上。
“老九,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魅爾緩緩穿上緊身皮衣,好奇地打量著寒九。
寒九偏過頭,又沖魅爾眨了眨眼睛。
“你剛才不是體驗過了嗎?”
魅爾柳眉微豎,一抹紅潤,抬起赤裸玉足,輕輕踹了寒九一腳。
“你現在怎么這么討厭了?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寒九大笑一聲,拉起魅爾的玉手。
“一會你就知道了,招呼兄弟們來這里吧!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