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秦,你們這是又偷看人家洗澡了?”
“小兄弟,你快調侃我們了,救救我們吧!不然非得被他們折磨死不可!”
“是啊!大侄子,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凌鋒倒是有些好奇,“什么情況?你們不是自由了嗎?”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剛進去,就被他們感應到了,然后就一路追殺我們,好不容易藏起來,結果剛好被堵住了,他們分食我們身上的冥氣,還拷問我們!”
“還有這樣的事?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凌鋒好奇地問道。
“大侄子,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到詭眼鑒里面?在這里說太危險了!”
“好吧!”
凌鋒摸了摸身上,“壞了,青銅詭眼鑒不見了!”
“什么!”
“什么!”
“那可怎么辦啊?”
“不如讓我們到你的身體里吧!”
“哦對,反正你的身體也是黑古太歲!”
“滾!我還有辦法!”
于是,凌鋒拿出了那面破舊的冥眼青銅鏡,貼在墻壁上。
“這玩意行嗎?”
“那太行了!”
“這玩意比詭眼鑒強得不是一個數量級啊!”
兩人趕忙屁顛屁顛進了冥眼青銅鏡。
后方的那些黑影感應不到沙秦和牧游遷,也就紛紛散開了。
“說說吧!你們什么情況?”
兩人似乎在大喘氣。
“行了,你們就別裝正常人了!只不過是一團意識,還用的著這樣?”
“確實緊張!”
“是啊!嚇死我們了!”
“趕緊說!不然把你們再扔回去!”
“好好好!小兄弟,我來說吧!”
“不瞞你說,在第四層里面還隱藏著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什么角色?”
“是個大魔王!他跟你一樣,也會那種藤蔓!就是他用滕莽設了一個陷阱,把我們抓住了!”
“哦?竟然還有這件事?難道他也是沙影分離出來的意識?”
“不可能!沙影分離出的意識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他是怎么獲得藤蔓的!”
“那他都拷問你們什么了?”凌鋒來了好奇心。
“問的問題都很奇怪!比如,現在是哪一年?他是誰?他現在在什么地方?問我們,還有那些人影是什么東西?”
“問得我們都沒法回答了,結果被他好一頓折磨!”
“牧游長史,是這樣嗎?”凌鋒若有所思地問道。
“是的,大侄子,他還說感覺我們賊眉鼠眼,不像好東西,一看就帶著做賊心虛的樣子!當時真把我嚇一跳,可能他感應到了我們逃走的心態。”
“是你們自己心虛!本來你們離開,我就沒在意,也沒打算把你們追回來,是你們心虛了!”
“可是那是誰啊?他怎么能感應得這么準?”
凌鋒笑了笑。
“我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