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鋒等待死神的宣判時,一聲憤怒的嘶吼聲響起,凌鋒頓時感覺到一股大力扯住了自己的胳膊,緊接著被拖出了二樓,然后被甩了出去,都沒經過臺階,直接落到了一樓。
這一系列動作,說起來長,其實只發生在一息之間。
就在凌鋒飛出二樓時,無數的尖刺噗噗噗射在了他原來的位置。
那只野獸對著凌鋒憤怒地嘶吼著,試圖掙脫鎖鏈,一副要把凌鋒生吞活剝的兇相!
凌鋒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并沒有從二樓摔下造成任何傷害,只不過被野獸咬住的胳膊傳來一陣陣刺骨疼痛,顯然,它的攻擊,可以直接針對意識!
凌鋒看著站在二樓對著它怒吼的野獸,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感激,如果不是它突然出來把自己拖出二樓,那自己這團意識必定嗝屁,說不定現實中的自己也會受到損傷,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
此刻,凌鋒不可能再登上二樓了,何況,二樓地那幫大佬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沙陵朗首先從二樓出來,又訓斥了那頭野獸,想必是說它壞了大事,而后解開它的鎖鏈,讓它下樓搜尋。
凌鋒暗感不妙,倘若自己還留在這里,那頭野獸不可能看不見自己,如果裝作看不見,一旦沙陵朗和那些大佬進入一樓的墻壁,那他必定暴露!到時候,會令那頭野獸很難做。
于是,凌鋒毫不遲疑地掉頭離開了這座樓宇,那頭野獸感激地看著凌鋒的背影,然后怒吼著跑下臺階,開始在一樓四處搜尋。
凌鋒出了樓宇后,突然感覺到一陣虛弱,“看來要到時間了”
那頭野獸在樓宇內低吼著,片刻之后,沙陵朗又嘰里呱啦說了什么,野獸怒吼一聲,隨即吼叫聲越來越近,凌鋒自然明白,野獸這是在告訴他,它要出來追尋了。
凌鋒趕忙跑到那處十里長廊的入口,在遲疑到底是進還是不進?不進,被野獸發現,進去必定會被光線切得七零八散。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進入壁畫之中!
于是,凌鋒一咬牙撞向壁畫,正在此時,野獸追出了樓宇,隨即跑到長廊入口,對著長廊深處歡快地嘶吼著。
沙陵朗隨后到了這里,看了看長廊,撇了撇嘴角,冷哼一聲,帶著野獸回到了樓宇之中。
顯然,他以為凌鋒已經進入十里長廊被射殺了。
而凌鋒,一頭扎入壁畫之后,眼前一片黑暗,不過他感覺到了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如果不是知道了黑古太歲的構造,此時必定以為自己闖入了某個場所,引得全場關注!
不過,即便他知道,也感覺到渾身不自在,畢竟這種被一直盯著的感覺,需要一定時間的適應才行。
凌鋒在黑暗中游蕩著,他看不到自己的手腳,甚至感受不到,不過卻能憑借著本能在黑暗中移動。
當游走了一段距離后,身體慢慢適應了這種黑暗的環境。
不過凌鋒的這團意識也已經變得虛浮。
這一點倒是令他有些失望,原本以為進入這里會吸收冥氣,進而補充意識的能量消耗,可是這團意識根本就不吸收冥氣。
就在凌鋒即將消失的時候,他忽然感應到了一絲冥氣的波動,緊接著一股壓迫感涌來,凌鋒看到了一團泛著幽光的黑影,顯然這是那些游蕩在這里面的意識。
凌鋒睜開眼睛,頓時渾身上下涌來一陣疲憊感。
同時,心神也有些疲倦,顯然那團意識是真正的失去了,不過除了疲倦,倒也沒什么大礙。
凌鋒回了回神,爬了起來,順手拿起青銅標槍,上面的冥氣黏液已經沒有了……
為什么沒有了?忽然凌鋒感覺到少了什么!
那只生靈!
凌鋒寒毛倒豎,那只生靈去哪了?不是應該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