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沿著走廊走了許久,壁畫上面的人影絡繹不絕,形態各異…
有的在沉思,有的在游覽,有的在躲避著什么,甚至,有的似乎在交談,在吵架,
人間百態,在這副壁畫上面,都有所體現。
此刻,凌鋒想到了著名的清明上河圖,這些壁畫,儼然就是清明上河圖的動態版。
至于壁畫上面這些黑色人影的由來,凌鋒也想過,或許是九大家族成員所留,又或許是古瞳國國民的記憶所化,總之,它們都算是真實存在的生靈了。
過了漫長的弧形走廊,便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長廊,恐怕即便是十里長廊也不能與這里相比吧!
凌鋒再次邁步前行,走出去沒多遠,長廊的光線忽然陰暗下來…
緊接著一股肅殺之意襲來,凌鋒趕忙后退兩步,只見一道黑色光線從眼前劃過。
凌鋒的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很確定,如果不是提前兩秒鐘感應到那股殺氣,自己必定會被那道莫名的黑線劃中,而且一旦被觸碰到,哪怕只是蜻蜓一點,自己的意識會瞬間被割裂!
屆時,自己毫無疑問成為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尸走肉!
這種黑線雖然沒有黑色火焰那般霸道,但更為難纏。
此時,凌鋒不敢再貿然前進!
“沙秦,牧游遷,你們見過這種專門割裂意識的黑線嗎?”
剛才的危機,他們必定也有所感應,畢竟這是針對意識的攻擊。
沙秦首先回應道:“幸好你反應夠快,不然你遭殃,我們也好不了哪去!”
凌鋒面露疑惑,“哦?為什么?它擊中的是我,又不是你們!”
沙秦心有余悸地說道:
“你有所不知,我曾經在祭壇和族志,也就是太古冥眼那里見過這種防御性攻擊方式,它是通過特定裝置把冥氣加攻成瞬時離子流,一旦被擊中,它便會瞬間引起意識錯亂,破壞意識的整體性,而且你渾身黑古太歲,本質上我們與你是相通的,通俗來說,你就是一個人形導體,任何與你有接觸的意識都會跟著倒霉!”
牧游遷聽了更是內心打顫…
“大侄子,你還是把我們掛在身上吧,這樣至少還有衣服阻隔,像現在這樣一直貼身放著,到時候你要是掛了,連個哭的人都沒有!”
凌鋒:“…”
“就沖你說這話,我也不能讓你們離開我分毫,不然就多了兩個盼著我早點掛掉的人,這樣至少還有兩個為我祈禱的!”
牧游遷似乎若有所思,“聽起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沙秦則恨得牙癢癢。
“老頑固,你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不能等我循序漸進,徐徐圖進?”
“老變態,你還怪上我了!誰讓你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的,你明明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說話干凈利落!”
“你可拉倒吧!明明是說話不過腦子,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老變態,你閉…”
“行了,再吵吵我就先拿你們趟雷了!省得跟兩只蒼蠅一樣在我的腦子里嗡嗡叫!”
“小兄弟,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們雖然作用不大,但至少排解了你在這里的寂寞啊!”
“就是!大侄子,你可以假設一下如果沒有我們,你一個在這地下深處會是多么空虛!”
凌鋒微微一笑,從懷里掏出青銅詭眼鑒…
“不用假設,我這就要真正體驗一下寂寞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