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蛋吸溜了一聲道“我老家東北的,過年回老家的時候,和我爺打過獵,曾經我們就遇到過一頭白老虎,當時我爺腿受傷了,我又小,那白老虎特別大,我們都覺得要死了,結果一個女的出現了”
會場上比較嘈雜,馬孝全有點聽不清趙四蛋的話,他低下頭,讓趙四蛋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趙四蛋也干脆的將馬孝全從會場里給拉了出去。
大門口,趙四蛋道“我說,我和我爺打獵的時候遇到過一頭白老虎,當時我爺子彈打光了,腿又受傷了,我們當時就覺得自己要被白老虎咬死的”
馬孝全翻了個白眼道“你和我說這干啥”
“別啊,我還沒說完呢”趙四蛋道,“我記得特清楚,當時突然出現一個女的,嗯,就是一個女的,一只手就把白老虎給殺死了,真得是一只手,那個女的我都看著沒咋挪動身子,那個白老虎的腦袋就碎了,我爺當時就嚇暈了過去。”
“女的”馬孝全愣了一下,調侃起來,“四蛋,你好好說啊,你老家東北啊,大冷天的,零下二三十度,一個女的,就把白老虎給殺死了,你咋不吹牛吹上天呢”
趙四蛋明顯是急了,他一把扣住馬孝全的肩膀道“我騙你我就是你孫子,真的對了,那個女的,就和貴賓臺上那個特別好看的女的特別像”
“啊”馬孝全一愣,眨眼道,“你不會看錯吧你小時候,那怎么著也都是十多年前了,那個女的像,最年輕也得三十多吧,但是那個女的一看就是二十幾歲吧再說了,那女人都高貴成這樣了,咋可能是殺死白老虎的人呢。”
趙四蛋點點頭道“你說得倒也對,那你覺得會不會是他姐”
“去去去,越說你越來了”馬孝全推了一把趙四蛋,“行了,不扯了,這事兒你就和我說說就行了,別外面再亂講了,免得人家認為你想攀高枝兒,要不就當你神經病,知道嗎”
“嗯”
回到禮堂,馬孝全瞇著眼睛看向貴賓臺。
此時,女人也正好抬起頭,她的目光不偏不倚的竟然和馬孝全的目光對上了。
按道理來講,禮堂內的人很多,看向貴賓臺的人也很多,但女人就是感覺到了有一個人正在看著她,順著感覺,女人的目光鎖定了觀眾群中的一個小伙子。
女人的身軀微微了動了一下,她身旁的高大男人立馬小聲問道“怎么了”
女人搖了搖頭,等她再看向觀眾群的時候,那份感覺又突然消失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女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