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弱者說的話,對我來說少一個朋友不少,多一個敵人不多,而且從理念上就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你如此堅定的與我為敵,并不能得到什么,可是如果你能夠成為我的朋友,卻能得到很多很多,我甚至可以支持你成為東方的王。”
“你自以為能夠給我的東西,恰恰就是我最不需要的,我在東方的權力,僅次于皇帝,我已經不需要再往前一步了。”
“為什么?難道再進一步有什么不好嗎?”
“所以說我們存在著巨大的鴻溝,想法的差異注定了我們不可能成為朋友。”
“那么你所做的這一切又是否值得?”
“我覺得值得,你們的存在對于武唐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為了國家?可是如果你死在這里,你的國家未必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
白晨看了眼比列:“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區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別人知道你,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
“你剛才本有機會殺了我,為什么沒這么做?”比列好奇的看著白晨。
“要殺你,隨時都可以,自從我強大到無可匹敵后,我就嘗試著各種貓捉老鼠的游戲,雖然有時候老鼠跑的太快也會激怒我。”
“無可匹敵?你何來的自信?”比列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
“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也許是你遇到的對手都不夠強吧。”
“我曾經的很多敵人都是這么認為的,你也是。”
“呵呵……”比列笑了笑。
“你知道梵蒂岡所進行的三個計劃吧?”
“我知道其中的兩個。”比列沒有掩飾:“你所設的賭局,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嗎?”
“不,其實我想找一個人。”
“誰?”
“蓓蕾莎,教廷曾經的圣女。”白晨說道。
“是她?你找她做什么?”
“因為我受過她的照顧,而且如今她的兩個孩子在我的身邊,他們的年齡還不能離開母親。”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孩子失去了父母。”
“我只負責我所看的到的。”白晨說道:“你知道她的下落吧?”
“知道,如果這個賭局你贏了,我會告訴你,她的下落的,不過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已經不是她了,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
“她不在你的手上嗎?”
“曾經在,不過梵蒂岡來人,把她帶走了。”
白晨嘆了口氣:“我似乎在找人方面,總是慢人一拍。”
“能告訴我,如果我沒來得及找到她,她會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