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手術刀,你的實驗室里的那些刀具都太粗糙了,完全不符合我的要求,老板,說實話,你的手術水平和我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縫臉男對白晨的評價不以為然,他更注重的是研究,而不是實驗。
當然了,他的研究最終還是需要依靠實驗來得以證實。
“我只是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而這也是你存在的價值。”縫臉男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需要的工具,我會畫一份設計圖給你,我希望你能幫我盡可能的找到能夠打造出來的人,盡可能的符合我的要求。”
“當然。”
“還有,老板,你的收藏室里的東西,我能參觀么?”
“收藏室的東西,本來就是用來參觀的,不然它們存在的意義何在?”
收藏室內的藏品,其實大部分都是縫臉男的戰利品,不過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引起了白晨的注意。
不過,最讓白晨驚訝的是,縫臉男的興趣與白晨的興趣有很大的重合,那就是豐富的藏書量。
縫臉男在接到白晨的工具圖紙后,就帶著圖紙離開了。
白晨則是直接成了古堡的臨時主人,自由的出入古堡的任何角落,包括囚禁著黑媚和陀男的那兩間囚牢。
“石頭,什么時候把我們弄出去,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我可不記得我們有什么約定。”白晨笑盈盈的看著陀男。
因為縫臉男不在,所以白晨需要負責他們的吃喝。
白晨將兩份食物分別從鐵柵欄的縫隙中送進去,陀男餓壞了,一陣的狼吞虎咽著。
不過很快的,他就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上。
白晨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的籠子里的黑媚,黑媚一直的卷縮在角落,她的那對目光,穿透黑暗觀察著白晨的一舉一動。
“好了,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了。”白晨微笑的看著黑媚。
“我想知道,關于那天的時間,在你們刺了我三劍,包括你的那一劍,之后發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不記得了嗎?”黑媚凝視著白晨。
黑媚恐懼縫臉男,可是她更恐懼眼前的這個小子,或許她還分不出,到底是白晨強大還是縫臉男強大。
可是毫無疑問,白晨更加危險,因為他的任何言詞,都具有著欺騙性、煽動性。
他的所有話都是由謊言與陷阱構成的,從第二次見面后,黑媚就一直在試圖與白晨保持距離。
“如果我記得,我就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了。”
“那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告訴你?”
“就憑我現在站在囚籠外,而你站在囚籠內,這還不夠嗎?”
“我是一個騎士,我不會畏懼任何的威脅,乃至死亡!”
“可是你畏懼我,而且你也知道,我所帶來的絕對不止死亡。”
是的,每一次黑媚與白晨的接觸,對黑媚來說,都是充滿了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