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言與冷無缺兄弟二人,即便是他們巔峰時期,也不過僅僅只是兩個天級巔峰的猛將罷了。
雖然他們二人借助組合技可戰神將,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更不要說,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被關了這么多年,身體本就開始荒廢了。
再加上如今的年紀已經一步步的大起來了,武道境界荒廢了不少,早就沒有昔日的實力了。
如今的他們二人,也只不過堪堪還保持著天級初階的境界罷了。
這樣的兩個人,如果是單純的依靠他們的話,又怎么可能值得姜子牙為他們這么費心?
說白了,從一開始,這兩個人就成為了姜子牙吊大漢的餌,只等大漢這一邊注意到他這個餌,并且主動上鉤。
姜子牙,賭的就是這兩個人會被大漢說服反叛他們大乾。
關鍵是,即便是大乾的局勢都這么崩壞了,姜子牙依舊不貪大,從來沒想過利用這兩個餌去算計岳飛的主力軍,僅僅只是利用他們來算計漢軍的一路偏師。
當閻象與郭圖二人以為他們借著鎮南馬氏的名義終于成功地說服這二人的時候,實則卻早就已經落入了姜子牙的圈套之中。
當然,雖然設下了這么一個誘餌和圈套,可這個時候正在和岳飛對戰的姜子牙當然不可能親自主持,而是由姬成父代為實施。
不過,就算是姜子牙沒有親自主持,可姜子牙算計的也從來不是岳飛和張良這種人,而是張遼與閻象這等人,這中間的難度自然是如同天壤之別。
除此之外,在姬成父的身邊,姜子牙還安排了晏嬰與張庸兩大謀士為其參贊軍機,讓他們兩個人輔助姬成父隨機應變。
晏嬰與張庸,這兩個人,前者是由系統平衡出來的,是歷史之中,春秋戰國時期有名的謀士與文臣。
一招二桃殺三士,堪稱是經典之中的經典。
至于后者,那就是一名標準的本土人物了,出生于大乾青陽道張氏,同時也是圣人講經堂出來的學生。
在圣人講經堂之中,他的才能雖然比不上作為儒門七杰之一的步逢步子期,但是,卻也是緊隨其后的一批人之一了,與步逢、柳離、王宣、韋韜并稱為乾東五友。
如果把大乾從中間一分為二的話,這五個人都是出生于偏東部的那一部分,再加上都是出生于世家,又都曾經是圣人講經堂之中的同窗,這才有了這么一個名號。
五友之中,剩下的三人都在步子期的邀請之下投奔了他的岳父姜仁,只有張庸一人投奔到了三姜麾下。
有晏嬰與張庸這兩個人幫助姬成父完善計謀,很大程度上已經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了。
也就在閻象與郭圖二人借著鎮南馬氏的名義,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終于成功地說服了冷氏兄弟,并開啟他們后續的計劃之時,張遼這一路兵馬的噩夢才真正地開始了。
張合與王審琦二將在冷無言和冷無缺二人偷到了城門守將謝映登的令牌從而里應外合打開城門之后,才剛剛迫不及待地殺入城中,但卻已經遭受了早就已經做好了重重準備乾軍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