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這邊,等到趙匡胤帶著后續兵馬趕到,看到的只是那大河之上一排排的戰船。
至于西蒼朝廷之人,這個時候自然早就已經登上了戰船了。
趙宋眾將,這個時候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卻一個個都無可奈何。
就算他們一個個在馬上驍勇善戰,可是,到了水里之后,這一身武藝也發揮不出來。除了玄武,剩下的,進了水,連個張順都打不過。
“陛下,大武水師現于大河,著急的可光不是咱們,也有大漢!”謝觀應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
西蒼小皇帝留了下來,不僅會成為大宋的一個隱患,同樣也是大漢的一個隱患。
謝觀應自然同樣知道,西蒼小皇帝被帶走一事,對于他們趙宋來說,雖然有弊,但也未嘗沒有有利!
趙匡胤只怕,同樣不想把皇甫家的人的路徹底絕了!
趙宋立朝那一日,確實對于趙宋上上下下都是不愿意提及的那一日,對于趙匡胤同樣是如此。
甚至,當日的血債之中,其中一筆還包括趙匡胤的母親。
不過,趙匡胤就算是同樣仇恨,但是,有的時候,他也并非不可以往后放一放。
君主嘛,尤其是成功的君主,不都是如此嗎?
王詡能看透這一點,謝觀應自然也能看透這一點!
“大武仍勢大,非吾大宋可比!”
“也幸好,有個大漢!”趙匡胤望向了即將要遠去的戰船,也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如今的大武,可不像前幾年了!
不僅內部將竇建德這一股勢力處理掉了,而且,就連外部的壓力,也是大減。
如今的鐵木真,在北狄內部斗了幾年之后,終于覺得時機成熟,準備將他的兵力再次投向北狄內部。
當然,金帳王庭自然同樣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他們西部的那塊肥肉,自然也想要狠狠地咬上幾口。
甚至,因為教庭發生了那么大的變故,距離高盧王國,也不再和大武產生摩擦,同樣將精力轉移回到內部。
故而,于趙匡胤而言,這個時候,有個已經崛起的大漢擋著,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騰出手來的大武面前,也確實是一件好事。
然而,大武不管是放過了竇建德的殘余勢力,又或者是帶走了西蒼小皇帝,無不透露著他們對于東部的野心。
別看這些年,大武在元蒙的手中丟了西北三道,在大秦的手中也先后扔出了兩個道。
但是,這幾個道都是大武最貧瘠的幾個道。
最精華的中部和南部諸道,還是依舊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大武的實力,總體上而言,損失的并不多。
不過,大武雖強,但趙匡胤估計,短時間之內,他們也不會真的對東部做什么。無他,大武已經連續打仗打了這么多年了,再厚的家底,他們也不可能繼續打下去了。
“不管如何,陛下,從此之后,河西之地盡入陛下之手,自此,大宋再無掣肘!”謝觀應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此前,大宋軍力不弱,但是,國力卻有限。
關東和關西之地,能夠養出一只強兵,但是,卻拿不出足夠的可以供應一支強兵的錢糧。
拿下了河西之地,終于補足了他們最后的一絲短板。自此,大宋才可以真正的做到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