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血煞,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江君澤,看上去情況并不怎么樣。身上的盔甲已經是破破爛爛,盔甲縫隙處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濕。
由于傷口一直來不及包扎,在他突圍過來的過程之中,揮舞著大刀的手臂,甚至還在不斷的滴血。
高處的尹千古甚至依稀可以看到,由于持續性的失血,江君澤的臉色因為虛弱而流露出的蒼白。
尹千古伸手從地面上的箭壺一抓,三支長箭就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
三箭齊發,三道流光,成品字行,向著尹千古激射而去。
三道流光飛出去的同時,尹千古根本就不看這一箭的結果,不斷伸手向旁邊的箭壺抓去,手中的神弓銀月在他的手中也是不斷的被拉開。
速射流神射手,可以懷疑他們弓箭的威力,但卻絕對無法懷疑他們攻擊的速度。江君澤甚至感覺每一次同一時間都至少有三四支箭向自己從各個方向圍攏而來,這使得他疲于應付。
在硬功方面有一定造詣的,他們是非常喜歡面對這種速射流神射手的。
可是,奈何,江君澤這并非是走硬功這一條路線的。
硬功這一條路線,可不是誰想走就走的,不僅需要天賦,相比其他人更要吃更多的苦,而且,消耗的資源也是最多的。
江君澤疲于應付之下,又在身上傷勢的拖累之下,手中的大刀慢了一瞬,以至于沒有護住自己的戰馬,整個人直接被戰馬掀飛了過去。
而就在他落馬的這一瞬間,被江君澤再一次抓住機會,一箭射在他的小腹之上,讓他傷上加傷。
江君澤已經落馬,這個時候的尹千古反而是不著急了,他所處的這處房屋剛好在街道的拐角處,俯瞰著三條街道。丟失了戰馬的江君澤,哪有那么輕易離開?
作為一個獵人,應當有足夠的耐心。
之前的燕北狂能夠跑出去,那是因為身邊還有大量的親衛,在親衛重甲堅盾的掩護之下,這才最后有機會跑到了射擊盲區。
可是,孤身一人的江君澤,可沒這個條件。
江君澤一邊在射閃的同時,一邊心中也是不斷的下沉。對方居高臨下,站在房屋之上,他連攻擊到對方的機會都沒有,完全是淪為了一個活靶子。
從一開始,對方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不過,江君澤看到了距離他十幾步之遠的一面盾牌,還是一面大盾。
他知道要搶奪這面盾牌會有風險,但是,他依舊要賭上一把。
只有搶到這一面盾牌,他才有可能在對方的射擊之下,跑到一個安全地帶。
否則,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他已經明顯感覺自己出刀格擋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
然而,就在江君澤拼死受傷跑出了這十幾步之遠,他的一只手即將接觸到地面上的那面盾牌的時候,高處的尹千古卻在這一刻笑了。
一桿長箭,在那只手剛好抓住了地面上的盾牌的時候,便已經貫穿了他的咽喉。
“叮,天級巔峰武將尹千古斬殺神將江君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