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盤一單螺發髻,發分兩側,露出光潔額頭,腦后與兩鬢黑發如緞散落些許。
兩支羊脂白玉梨花簪分插兩側,兩三朵鮮嫩的粉色桃花點綴其上,佩紅色碧璽吊墜耳環,面龐略施薄粉,雙唇如蜜性感嫣紅。
換好了新裝之后,高蘭英倚著同樣卸去了鎧甲,換上了常服的張奎,出府坐上馬車,再次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上午的封賞,場合相對鄭重,故而,文武百官,要么就是穿官服,要么就是身披鎧甲。
尤其是作為這一戰有功的將領,都是身披鎧甲上臺謝恩。
可是,到了晚上的宴會,自然不便繼續穿鎧甲去赴宴了。
晚上的宴會,相對于上午在場合上就并非是那樣的正式且鄭重了,既然是慶功宴,那就去主打一個放松的。人人都要是穿上一板一眼的官服,那怎么放松的起來?
故而,大部分人都是以常服赴宴,少部分人或許會著官服。
此次,高蘭英與鄧嬋玉作為唯二得到了爵位封賞的女將軍,雖然爵位并不高,只不過是一個最末等的五等恩騎尉,但是,一時間也是風頭無兩。
這年頭,女子雖然也可為官,但卻沒幾個女子是通過從戰場之上廝殺打上來的。少數的幾個以女子之身入了官場的,基本都是走科舉路線的。
同樣,這個年頭,女子修行武道者同樣不計其數,而且,修行大有成就者同樣不計其數。如常羲、慈航等人,都是此中佼佼者。
可是,修行武道的女子雖然多,甚至還有慈航靜齋這樣的女子門派,可是,大多數都還是走內功的路線,因為男女之間天然的身體差異,很少有女子是走外功路線的。
能夠走出一些名堂的,更加是沒幾個了。千年以來,大楚的葉千幽幾乎是女子第一人了。千年以來,女子之身修武修至天人者不計其數,修至神將者,卻只有那么兩三人。
故而,自古以來,以女子之身通過戰功而封爵者,這個人數其實并不多,每個時代也就那么幾個。
此一役,高蘭英與其夫聯手大戰魔門穹啟,更加是被民間的說書人編成了段子,已經開始向外流傳了。
“聞師侄,你我二人要不一起前行?”馬車拐過了一個彎,馬車上的張奎看到了騎馬同樣向皇宮前進的聞仲開口邀請道。
“師叔相邀,卻之不恭!”
聞仲將馬兒交給了一旁的徒弟,而他則是在張奎的邀請下上了張奎夫婦的馬車。
聞仲上了馬車之后,繪聲繪色的給張奎夫婦二人介紹東夷的奇人異事,而張奎夫婦也給聞仲介紹大蒼的風土人情。畢竟,聞仲雖然實際上也算是漢臣,但還真沒在大蒼待過幾天。
一時間,在兩個人的刻意結交之下,可謂是賓主盡歡。
這兩個人,雖然聞仲是晚輩,但人家卻是出生于內門,天然上比起外門的張奎地位上高上不知道多少。而且,在官位上也是張奎沒法比的。
但是,至少,張奎名義上的輩分更高。
更不要說,兩個人都是截教出身,自然本能的想要團結在一起。
不管是哪個勢力,多多多少少會有派別之分,一個勢力越是發展越是如此。
而同出一門的他們,天然上便是如此。他們天然上在本能的容易團結在一起,結成一派,同樣,他們在天然上也會被其他人當成一派。
朝堂之上,最大的三派當然就是燕北老臣派,這一派雖然日落西山,但至少至今仍然力量充足,除此之外,就是以管仲為首的法家派,他一人就足以奠定這個派系的地位。
再則,就是最為龐大的儒家派了,占據高官者不計其數。
至于他們截教這些人,要么就是跟隨在這些大的派系的后頭,要么就是相互之間抱團取暖。
像他們這樣的人,自然是不甘于給人當小弟馬仔的,那就只能抱團取暖了。
其實,如果是一個道家派系,而不是截教派系的話,在大漢之中,實力也絕對相當不俗。
畢竟,在大漢之中,黃天化的黃家本身就出自大蒼,作為本土世家根基不俗。
太乙真人又收下了李靖的兒子做徒弟。
奈何,截教他們的人緣實在是不好,因為內部的良莠不齊,向來被道家之中最大的人宗所看不順眼,后來又和闡教相互之間鬧翻了,這個派系怎么組的起來?
所以,幾家之間只能夠相互之間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