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之間,沒什么不可以談的!”張賓同樣點點頭道。
他也贊同張良的說法,這兩道關卡很重要,但正因為重要,所以才不好拿。
不管是鎮南或者是趙宋,為了這兩道關卡,絕對是會玩命的。
可是,涼關那邊沒什么可能,但至少南面的陽關,不一定非要通過打仗的手段拿過來,談判的話,倒也并非不可能。
“三萬俘虜,再加一個馬超,這個籌碼可是不太夠!”
王羽也明白這兩個人的意思,只不過,能不能通過談判的方式把陽關拿到手,這可不好說!
鎮南加入到河南道戰場的,足足有十五萬大軍,而馬千里帶出河南的,差不多有一半的兵馬。
剩下的那一半并沒有全部戰死,他們大漢在河南道抓的俘虜,大概有三萬多是鎮南軍的。
而這些俘虜之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也就只有一個馬超了。相比較這件事情,他的身份低了點。
馬超是屬于運氣不好的類型,雖然他是掩護馬援、馬騰他們撤退的,以至于被落在了后面。
但是,那個時候的大漢在打贏了那一場決戰之后,優先抓捕的是中蒼的潰兵,而不是鎮南那邊的人。
但馬超掩護了馬援他們離開之后,被拉在后面的他偏離了方向,一不小心和一只中蒼的潰軍混在了一起,被高順也順帶著一起抓了回來。
而僅僅三萬俘虜,再加一個馬超,王羽自問,如果他是馬千里的話,是絕對不會用一整個陽關來換這些人的。
別說馬超只是一個侄子,還是堂侄,就算被抓的是親兒子,這種生意也不能做。
處于大漢的位置可以換,但處于鎮南的位置卻不能換了。
不是這些人不重要,而是絕對沒有陽關重要。
經歷過這一場征南之戰后,如今的大漢都已經膨脹到什么地步了,如果沒有陽關的話,之后但凡是大漢對于他們鎮南動手,他們憑什么抵擋?
可以說,陽關無異于是他們的一個命脈。
哪有將自己的命脈送出去的道理?
如果是大漢的話,這個生意可以做,因為大漢現在足夠的強,如果沒有這么一道關卡的話,也頂多是多派出些兵力駐守,但卻不會威脅到生死存亡。
可是,鎮南那邊可不一樣,是真正可能會威脅到生死存亡的。
“陛下,若鎮南之主是馬百里,或許絕無可能!”
“可如果是馬千里的話,那就并非不可以一談了!”張良繼續道。
“陛下,此事,雖然并非是萬無一失之事,但五成的把握還是有的!”張賓也笑了笑道。
如果是王羽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會換,是趙匡胤這樣的人也不會換。
但是,所幸他們要面對的是馬千里。
馬千里,這個人的底線夠高,牽絆也多。或許他不見得可以稱之為一個好人,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壞人。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樣的人在亂世之中是不適合當一個君主的。
如今的馬千里雖然并不是君主,但他所處的位置,其實和君主無異。故而,鎮南的落幕,幾乎是注定的了。
“五成!倒也并非不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