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關羽逼退他想要策馬離開的時候,他選擇了信任手中的槍,選擇策馬追了上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中了關羽的拖刀計。
鐘離莫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關羽都已經受傷敗逃了,居然還想著算計他。
不過,類似于回馬槍或者是拖刀技這種手段,本身就是在久戰不下,甚至是處于下風的時候才會用出。能正面打過的,也就沒必要用這種手段了。
關羽的拖刀斬,已經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在事先沒有見過甚至是領教過的情況之下,在面對這一刀的時候,必將是無比驚險的一刻。
當年,關羽在天級巔峰的時候,就利用這一刀拖刀計,擊敗了已經達到了神將級別的張處讓。
如今,關羽雖然是受傷的狀態,但他今朝的實力和當初早已不同往日,以他中階神將級別的武道修為,就算是這個時候左肩受傷,但他依舊利用這一刀反敗為勝,一刀就將鐘離莫斬于馬下。
重傷落馬的鐘離莫正是驚駭的時候,側身回馬的關羽直接一個人狠話不多,反手一刀像當時被戰馬壓在身下無力做出反抗的鐘離莫一刀削首。
鐘離莫戰死,葉嘯鷹自然是悲痛無比,但他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悲痛,重新收拾心情,繼續進行頑強的抵抗。
說到底,他和鐘離莫其實并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所謂的悲痛,更多是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最終,葉嘯鷹血戰一月,才終于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手下的兵馬損失殆盡,被他視作珍寶的一千兩百人規模的葉字營,在這一個月的作戰之中,也打的就剩最后的兩百多人。
就算是僅有的這兩百多人,經過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是一個人人帶傷的狀態。
而隨同他作戰的那些將領,也差不多都死傷殆盡了。
如祝永清和祝萬年這兩兄弟,被跟隨在薛仁貴身邊的伙頭軍八兄弟聯手圍殺。
祝永清和祝萬年這兩兄弟雖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是有些實力的,然而,他們的實力放在那伙頭軍八個人手中也只是靠后的幾個人的水準,面對擁有組合技的八個人,也就是支撐了不到五個回合。
再比如本土出生的天級猛將蘇永康,在戰場之上,被薛仁貴正面六箭射殺。
雖然薛仁貴是正面出手,但能夠先后躲過薛仁貴的五支箭,這個人的實力已經不差。至少,這個箭防能力,關羽絕對是相當羨慕的。
而堅持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山窮水盡了葉嘯鷹,面對已經攻破了他的防線的薛仁貴,帶領他僅剩的那部分葉字營,發起了他最后的沖鋒。
彼時的葉嘯鷹,雖然他披頭散發,身上的盔甲也已經殘破,原本包扎好的傷口早就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崩裂,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無比。
但手持雙刀,一副堅毅死戰的姿態,任何一個人見了,都得稱呼一句好漢子。
葉字營倒下了,倒在了他們沖鋒的過程中。
就算是精銳營,但人人帶傷,而且一支久戰沒得到什么有效的休息的他們,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僅剩下最后的一股意志在支撐著他們沒有倒下,這個時候的戰力還能夠剩下多少?
葉嘯鷹同樣倒下了!
在他沖向薛仁貴的過程之中,薛仁貴彎弓搭箭,弓如滿月,一箭貫穿了葉嘯鷹的胸膛。
葉嘯鷹的實力不差,同樣是一名天級猛將,102的基礎武力,但只可惜,已經身受重傷的他,同樣不剩什么戰力了。
但葉嘯鷹爭取的這一個月的時間,也讓江水寒完成了他的步驟。
而在這之后,江水寒以空間換時間,在廣陰通往天棄一線的各座堅城,進行層層阻擊。
正面有蒙恬的十萬兵馬,側面又有薛仁貴的兵馬逼迫,江水寒很清楚,再想要將整個廣陰防守的密不透風已經是不可能了。
故而,他只能夠集中兵力,防守有限的幾個地區,最為關鍵的是,扼守住通向天棄山的道路,不讓這支兵馬沿著天棄山一線殺入河南,威脅到皇甫古淵的側翼。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