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三十多名刀盾兵,邁著整齊的步伐,高舉著盾牌,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張奎大喝起來,刀身之上包裹的血煞越發濃郁。
如果是上百刀盾兵組成了盾牌陣的話兵,不見得能夠威脅到他,可他如果想要短時間之內突破對方的話,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面對這些刀盾兵的時候,諸葛昆龍如果對付起來的話,只怕要比他更加擅長。
不過,現在也只有三十多名刀盾兵,張奎可不認為這些人能夠攔自己多長時間!
在血煞的加持之下,就算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刀,但這個時候表現出的威力也不在那些神兵利器之下。
不斷的斬擊之下,連續斬開了好幾面盾牌。
只不過,這樣一直砍下去的話,就算是張奎也感覺頗耗力氣,心頭一轉,下一刻便突然跳上城頭,隨后再次縱身一躍至眾人頭頂,竟跳到了這些盾牌手的身后。
盾牌手還沒來得及轉身,但張奎的一刀就已經揮擊而出,如同切割豆腐一樣,直接將一整盾牌兵從中腰斬。
而后,猛然一記回刀斬,向著已經近在咫尺的斛律羌舉而去。
“叮,張奎七殺技能效果二發動,兇煞之神,對敵之時,煞氣壓敵,單挑之時,壓制對方武カ1~6點,群戰之時,只可對其中一人發動。當前壓制斛律羌舉武力值4點,斛律羌舉武力值下降至91。”
面對這被無盡血煞所包裹的一刀,斛律羌舉心頭的警兆不斷傳來,仿佛已經置身于血色地獄一樣,被無盡的殺意所包圍。
想要抬起手中的兵刃進行抵擋,但雙臂就像是僵直一樣,再這么一瞬間,好似是不聽自己使喚了。
他重重地咬在了自己的舌頭上,在疼痛感與鮮血的刺激之下,總算是恢復了一絲清醒,勉強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刃,但是,在這一刀之下,整個人卻不由自主的被擊飛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撞在了地面一根斷槍之上!
“讓這家伙搶先了!”
同樣沖殺過來的諸葛昆龍,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遺憾。
這一看就是敵軍的一個重要人物,可是,奈何,他到底是慢了一步。
“走!入城!”
一刀砍下了斛律羌舉的腦袋,張奎爽朗的笑道。
另一邊,已經殺入城中的李元霸,可謂是勢如破竹。
只不過,李元霸顯然是不知道入城之后應該先殺向哪里的,只不過如同一頭無頭蒼蠅一樣,在城內亂竄,一路上走到哪里,就殺到哪里。
而漢軍的不少士兵雖然不敢靠近他,但也保持在一定距離,跟在他的身后。
畢竟,有這么一個大高手為他們開路,這個安全性可謂是直接飆升。
只不過,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一些可以隨手拍死的螞蟻,李元霸拍的時間長了,也感覺到有一些無聊。
與其拍這些螞蟻,還不如找個地方去螞蟻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