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將軍,大家一起殺了他。”
“對,必須將他大卸八塊。”
通城之上,其中一部分守軍,都憤怒的向著張奎沖去。
這部分人并不多,只有不到百人,都是這一名守將的親衛。
將軍一死,按照軍法,他的親衛也將會隨之被處死。故而,這也是戰場之上,那些將軍的親衛相比其他的士兵戰意更為頑強的原因。
張奎冷眼看著這一幕,隨即一股滔天的氣勢,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席卷而去。
“一起上!殺了這個人,或許還有將功折罪的機會!”校尉楊林大吼道。
這一位,正是梁山的那位楊林。
他們這些人這些年的經歷也算是波折,被常遇春排擠走之后,機緣巧合之下,受到了皇甫端的引薦,又到了朝廷一方,但好歹如了宋江的愿,也算是有了編制。
可是,好景不長,隨著皇甫明昭朝廷的滅亡,他們也就隨之又一次被迫改換門庭,到了皇甫古淵的手里面。
而當初的那一群人,這些年一直以來也是不上不下的。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他們也是大蒼的人了。
當初在攻滅皇甫朝廷一戰之中,雙方就是敵人了,當然,或許那個時候的王羽壓根都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楊林并不敢輕易上前廝殺,對于雙方的實力差距,他的心中還是有點數的。
他出世的時候,基礎武力也才只有79點,這么多年過去了,才好不容易達到了一流的級別,基礎武力達到了81點,但是,在張奎的面前,79點和81點并沒有什么區別。
那些親衛們本來就不像其他的士兵那樣畏懼,聽了楊林這么說,各自的眼神紛紛都是一陣火熱。
而面對一群將生死都置之度外的死士,就算是張奎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見其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當然眼中更多的還是興奮。
“好!”
“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張奎大吼一聲后,直接將手中的大刀當成一根長棍,輪過一記大圓,只見其周身四面十余名的敵兵,全都被一下子掃飛摔下了城樓。
“啊……”
在發出凄厲的慘叫后,飛出去的士兵都直接跌成了肉餅,甚至是成為了一攤爛泥。
接連幾招之后,四面也被清理出了一片空隙,而后只見張奎右腳猛地一踏城墻,隨即整個人都向著人群彈射而去。
其所過之處,盡皆是一副鮮血飄零的景象。
“去死吧!”
藏在一名士兵身后的楊林,本來還想要偷襲張奎,但是,張奎的反應卻無比之快,非常靈活的就直接躲了過去。
張奎看都沒看他一眼,手中的大刀直接一揮,楊林來不及躲避只得橫兵格擋,可是他手中的兵刃竟被直接擊碎了。
張奎現在手中的大刀雖然只是一把制式兵器,并不是他手中的神兵利器。可是,在血煞和內力的雙重加持之下,同樣的制式兵器,對于他來說,依舊是一堆廢銅爛鐵。
“轟……”
張奎欺身上前,將血煞匯聚于一雙肉掌之上,果斷的一拳揮出,雄渾的拳勁,當時就直接震斷了楊林的心肺與經脈。
張奎孤身一人在城墻之上大殺四方,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斬殺了近百號人。
好不容易爬上城墻的,敢死隊的將士們,上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殘肢斷臂。
當看見不僅沒有將張奎驅趕下城墻,反而被對方在城墻之上大殺四方,就連后面的漢軍都開始一點點的登上了城墻,負責這一段城墻的斛律羌舉心中大急。
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怕是通城真的有可能會失守了。不得已之下,只能夠親自帶領著兵馬前去圍殺張奎。
在斛律羌舉聲嘶力竭的呼喊的下,躁動的守軍迅速恢復冷靜,明白這樣一擁而上奈何不得對方,于是在斛律羌舉的指揮下,結陣向張奎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