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道宗,手中還有兩萬兵馬未動,正是原本他用來防備黃金火騎兵的那兩萬兵馬。
“可是,那兩萬兵馬一動的話,黃金火騎兵一旦殺出,只怕是兇多吉少!”蘇嘯神色灰敗道。
兩萬步騎,嚴密結密之下,就算是面對黃金火騎兵這樣的精銳兵馬,這個勝負其實也在兩可之間。畢竟,黃金火騎兵雖然精銳,但人家的人數畢竟是他的四倍。
兩萬步騎,各色兵種相互配合之下,足以發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反觀大部分的精銳營,絕大部分,多有一個無法面對的弱點,那就是兵種單一。
故而,絕大部分的精銳營,都是作為戰場之上一錘定音的力量,很少有從始至終單獨依靠這支兵馬的力量主導一場戰爭。
各種兵種就算是再強,但是,也不能像各色兵種互相配合那樣,互相彌補其他兵種弱點。故而,從始至終光憑這么一只兵種來主導一場戰局的話,真要是碰上硬傷的話,這個傷亡不可避免的無法控制。
可是,兩萬步騎對抗五千黃金火騎兵,那是在立住陣腳的情況之下,勝負才在兩可之數。
可是,這個時候,兩萬兵馬輕動,一旦黃金火騎兵突然殺出,這兩萬兵馬沒有結成陣型的情況之下,只怕也會陷入兇多吉少的境地。
“這個時候不將黃金火騎兵引出來!”
“等我方撤軍的時候再跳出來,我軍只會更加淪入萬劫不復之地!”張道宗很是無奈道。
這兩萬兵馬,這個時候必須要動!
不動的話,接下來,他們的背后,只怕會面對兩只兵馬。
一動起來,至少,不管是突然向他們后方殺來的那幾萬人馬,又或者是黃金火騎兵,總能夠拖延住一支兵馬。
“命各部不惜一切代價,向東向南兩個方向突圍!”
“這個時候,能跑多少就先跑多少吧!”張道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聲音之中,充滿了無奈。
他很清楚,他們這一支兵馬,想要全身而退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了,就算是想要斷尾求生,只怕也是一個奢望。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是趁著后面那只兵馬還沒有殺上來,能跑多少就先跑多少了。一旦后面那只兵馬真的殺上來的話,那個時候,再想要跑的話,只怕更加是千難萬難。
突然的鳴金聲響起,飛誕、雷澤濤、張處讓一個個震驚不已,正在交戰之中的他們,自然不清楚后面的事情。
他們只知道,如今,他們的優勢正勝,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可以正面擊潰蒙恬。
尤其是飛誕,他雖然是以一敵三,但是,在對方忌憚他毒術的情況之下,卻依舊可以壓著對面打。
三個人之中,楊再興的實力最強,想殺對方不容易。
原鎮東老將凌云志,他的身上有著蒙恬的家傳寶甲,飛誕曾經砍中過對方一刀,雖然依靠刀上的力道將對方震傷,但是,奈何并沒有直接破防,并沒有造成傷口,故而,他刀上的毒也不容易發揮。
可是,天級初階的明行烈,他一沒有楊再興的實力,二沒有凌云志的寶甲,就算是配合兩個人一起進攻飛誕,他也是危機重重。
畢竟,在剩下兩個人不好殺的情況之下,飛誕明顯是想要先殺了實力最弱的明行烈,再集中全力來殺敗剩下兩個人。
雖然依靠程咬金的福將技能護佑,一個意外的馬失前蹄,胯下的戰馬幫助他挨了一槍。但是,就算是福將,也不是萬能的,能夠救得了他一次,卻救不了他第二次。
僅僅只是被飛誕的大刀在胳膊上劃開一個小口子,明行烈付出的代價卻是他的性命。
因為之前大戰的原因,盡管他在中刀之后就第一時間退下了,但是,這個時候,他的氣血運行的依舊比正常情況之下快的不行,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傷口上的毒就已經侵入了他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