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龍象他的破壞力可是比起夜殤絕的破壞力高了不知道多少,但是,能說拓跋龍象的實力遠遠高過夜殤絕嗎?
李元霸現在即使是還沒有達到血潮如海的階段,但是他的破壞力依舊超過了夜殤絕,甚至,李元霸在未進入真神將之前,他在戰場上的破壞力就已經在夜殤絕之上了,可是,現在未進入血潮入海階段的李元霸,能夠和夜殤絕相比嗎?
“叮,張處讓槍王技能效果四發動,交戰之時若對手使用武器為非槍類,若其基礎武力值不高于自己,壓制其武力值1~2點。當前壓制裴元慶武力值2點,裴元慶武力下降至114。”
張處讓雖然是后出手,他卻后發先至,他的攻擊搶先一步攻向了裴元慶。
而且,張處讓充分發揮了長槍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他的攻擊已經快要到達,可是,這個距離,或許是槍的最佳攻擊距離,可如果是錘的話,根本就連邊都不可能夠擦得到張處讓。
故而,張處讓的這一槍,雖然并沒有用出什么精妙的招式,甚至可以說是就沒什么招式可言,僅僅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直刺。
可就是這么一計直刺,卻讓裴元慶鋒芒在背,令他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蓄力一錘。但是,身經百戰的裴元慶反應也是極快,順勢雙錘一夾,想要鎖住刺來的菊花滾金槍。
“夾!”
裴元慶大喝一聲,雙錘一下夾住了張處讓的長槍。
張處讓見攻擊被裴元慶擋住,而且長槍被裴元慶的大錘夾住時,立即大驚,連忙拉扯,一瞬間長槍就有了松動的跡象。
裴元慶生怕被張處讓拉走長槍,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嘿嘿,老將軍,今日你的槍怕是要斷了。”裴元慶臉上露出了笑容,緊接著,裴元慶開始用力準備扭曲張處讓的長槍。
以往戰場之上,裴元慶在用手中的雙錘鎖住了對方的兵器之后,就曾經不止一次利用他自身霸道無比的力量,強行摧毀了對方的兵刃。
而在此之后,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之下,再強大的敵人,一身的實力又能夠發揮出幾分,自然會被裴元慶輕易斬殺。
但是,張處讓的菊花滾金槍也是神兵利器,品質極其的堅韌,對于菊花滾金槍能夠造成的傷害甚小,僅僅只是讓其有了一絲輕微的彎曲。
不過,就算是如此,這一幕也足夠讓張處讓大驚失色了。兵器和戰馬可是一個武將的第二生命,自然不可能任由裴元慶肆意損壞自己的神兵利刃。
神將固然強大,但神將也是肉體凡胎,沒有兵器的他們,在戰場之上,同樣什么也不是。
心急之下,張處讓以戰馬為支點,踢向了裴元慶。
裴元慶見張處讓踢來,無奈放棄,雙錘松開之時,張處讓順勢將長槍拉走。
裴元慶揮舞大錘去砸張處讓的雙腿,然而張處讓卻身體靈活,反應極快,絲毫都不像是一個老將。
在拉開長槍的一瞬間,便主動用腳蹬在了大錘上,趁裴元慶還未發力,以大錘為著力處,一個借力翻身回到了戰馬上,而后又瞬間策馬拉開距離。
裴元慶固然是身經百戰,但張處讓在江湖和戰場之上,都摸爬打滾了這么多年,他在各方面的經驗只會在裴元慶之上。
故而,張處讓始終都在保持著和裴元慶之間的距離。借助著兵器的優勢,只要一直保持著這種距離,不被裴元慶輕易拉近距離,那么,他就幾乎相當于立于不敗之地了。
“可惡,老將軍莫非就不敢正面一戰?”裴元慶哇哇大叫。
“有何不敢!”張處讓毫不畏懼道。
這裴元慶和他所想的那樣,力量強大無匹,在這方面,他絕對不是對手,但是力量有余靈巧卻弱了許多。
另外他自己本身也是以技巧速度見長,力量為輔的,而且裴元慶用錘,他用槍一寸長一寸強,又怎么可能會怕他?
“來,那就接我一錘!”裴元慶大喝一聲,騎著抓地虎直沖過去,大錘高舉,蓄勢砸下。
“叮,裴元慶蓋世三錘技能發動,當前為此技能效果發動之后第二錘,降低張處讓武力值2點,當前武力值下降至113。”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