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那皇甫古淵敢讓他來看守北部門戶!”斛律光捏了捏自己的胡子道。
他和靖王手底下的將領步飛,嚴格來說并不算什么陌生人,畢竟,之前的斛律光可是連續好幾年主持衛關防務。
那個時候他們兩家還處于蜜月期,再加上相互之間挨得這么近,多少還是能夠有些交流的。
當然,也只是不陌生而已,但也談不上熟悉。
畢竟他們兩個人當時在各方勢力之中都有重任在肩,要是和敵人家的大將交流的多了,難免會有人在背后閑言碎語,甚至還有可能引起上面的猜忌。
這兩個人,自然都不是喜歡隨便給自己找麻煩的那種人。
僅有的幾次接觸,也看不出對方有什么本事來,純粹的是那種老好人一個,誰都不得罪的那種。而這樣性格的人,卻又多有平庸者。
“看來,將軍要是不刺激那步飛一下,對方只怕是不會出來了!”
開口的,正是原本科舉的榜眼之位,這一次三萬先鋒軍的參軍機事蘇離。
“蘇先生莫非有主意了?”
對于蘇離這個人,斛律光的本能觀感,其實說不上好。兩個人此前也不認識,更談不上有什么仇怨在,但是,只能說,就是對不上眼緣。
蘇離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那就是太過陰冷了一些,氣質上就是這種陰冷的氣質。
相比之下,斛律光還是更喜歡接觸類似于管仲、諸葛亮、趙安陵這種堂堂正正的謀士。就算是出謀劃策,他們也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壓制你。
“如今,陛下中軍主力還尚未過河,然將軍已率三萬先鋒軍一路殺出衛關!”
“如若所料不錯,將軍是想要誘那步飛出山一戰?”蘇離緩緩開口道。
“不錯,陛下兵馬未至,僅我三萬先鋒軍,那步飛未嘗不會想著把握此等良機!”斛律光也是毫不忌諱的點了點頭。
那步飛在虎頭山之上,有著五萬大軍,后面的通城,也同樣有三萬大軍,他手中可以掌握的力量,足足高達了八萬。
而分而破之,逐個擊破,此乃兵法要義。三萬先鋒軍兵馬和后方主力兵馬脫軌,相信但凡是一個名將,都會抓住這種機會,以絕對的兵力,優先擊潰敵人的三萬先鋒軍,挫亂銳氣,而后以逸待勞,再準備迎戰后面的中軍主力。
而斛律光想要調動的,可不僅僅只是虎頭山上的那部分人馬,還包括后面通城的那幾萬人馬。
畢竟,如果需要保證能夠徹底吃下他的三萬兵馬,光憑虎頭山的五萬兵馬,其實是不保險的,再加上通城的三萬兵馬,將近三倍的兵力,這才能夠可以保證在短時間之內擊破這三萬兵馬。
“步飛此人,雖然名聲不顯,無驚艷之才,但是,卻謹小慎微,寧可錯過,也不愿犯錯。以如今其動向來看,與我們正面爭鋒的可能并不大。”
“以卑職來看,不如直接繞過虎頭山,進軍望城!”
“逼迫步飛出兵!”蘇離侃侃而談道。
步飛確實是沒什么名聲,就算是在靖王手底下的勢力之內,扮演的也是一個老好人的角色,而不是以他的能力出名,平時也沒什么表現。故而,有關他的情報還真的不多,也分析不出什么來。
只不過,蘇離剛好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