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種情況,究竟是哪種的概率更大,不同的人自然會有不同的想法。
至少,在現在的這些人看來,連續出現了兩波,兩波加起來,已經是好幾名魔道宗師了。這背后,如果沒有一個隱藏的勢力的話,他們那些人表示可以直播吃翔。
人既然出現在大蒼,那自然先從大蒼內部的勢力懷疑起,如果能夠排除大蒼內部勢力的話,之后才會考慮是其他幾個皇朝的可能。
而既然是些懷疑大蒼內部的各方勢力,最先被排除的,那肯定是這兩次事件之中的受害者王羽的大漢以及趙匡胤的大宋了。
剩下的各方勢力,其實也不少。
除了諸子百家之外,就是內部的各大世家了。
但是,大蒼之中能夠傳承至今的世家,是七大皇朝之中最多的一個。那穩定的可怕的政治體制,如果沒有外力從外部打破的話,還不知道要繼續延續多久年。
而這么多的勢力,那當然是每一次都參與到的這兩次事件之中的那幾家,他們的可疑性最大了。
雖然說,參與到這兩次事件之中的那些人,有不少都遮遮掩掩的,但是,所有人用腦子想都可以想得到,這兩次事件之中都參與的,別的不說,至少皇室皇甫家絕對是有一個的。
故而,各方勢力,那當然已經開始注意皇甫了。
“那要恭喜陛下了!”
“趙匡子妄圖立朝稱帝,但卻被人殺入府宅,連鎮西主母玄金燕尚且身殞,這剛一立朝,便是國殤,可謂是威望盡毀!”聽王羽簡單的說了下前因后果之后,耶律昭陽就直接開口恭喜道。
東夷皇室出生的她自然清楚,這個才剛剛成立的大宋,在他剛一成立的那一天,就遭受了一次重創。
待看過剛剛出生后不久的小皇子之后,多待了一會兒,方才起駕離開。走出殿門之后,王羽不禁搖了搖頭,他突然發現,只要是女人,總免不了麻煩。
宮中,皇后與貴妃之間,各個妃子之間,已經開始明爭暗斗了,這一向低調的耶律昭陽,似乎也有些“宮怨”了。
坐在帝輦之上,思及方才與耶律昭陽的交流,王羽不禁對趨步緊跟著的趙高說道:“趙高,你說這女人的心思,當如何把握。朕不過隨口一言,就能影響宮內的和氣?”
“小的乃無根之人,又豈能明白男女之事!”趙高低著頭應道,注意著王羽的神情,馬上就又拍著馬屁說道:“不過娘娘所言也有些道理,陛下乃萬乘之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好了!”王羽有些不耐煩地打斷趙高道,“恭維之詞先收起來吧,若是一次都說完了,你以后還說什么?”
趙高面露尷尬,不過很快恢復自然,陪著笑道,“陛下說笑了。”
側過身體,朝后邊望了望,王羽又朝著趙高吩咐著:“著內府,賜耶律修儀金、銀各千兩,絹三十匹!”
“敢問陛下,要以何事由?”趙高小心地問道。
王羽眼神一斜,聲音也不由得暗了一分,道,“朕賜宮人,還要什么事由嗎?”
“這”趙高聽出了王羽語氣的變化,一下子腰彎得更低了,小聲道:“陛下此前說過,賞罰分明,不降無名之賜!”
王羽恍然,瞥著趙高道,“朕的話,你倒記得清楚!”
“你覺得,朕當以何名義賞賜啊?”王羽問道。
趙高輕笑,拱手道,“母憑子貴,賞賜娘娘與賞賜小殿下都是一樣的!”
“你這閹宦,倒也機靈!”王羽忽得淡淡道,聲音平淡,語氣駭人:“只是,這話有點多了!”
皇帝突然翻臉,趙高臉一白,哆嗦著跪倒在地,連給自己幾個耳光:“小的多嘴!小的多嘴!”
王羽瞇著眼,淡漠一視,并未再多說什么,只是搭在輦轎的扶手上,閉上眼睛,養神。
輦轎并未停歇,繼續往麟德殿而去,宮室道路之上,只余下趙高跪在那兒,惶惶不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