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五百人,都是修煉了葵花寶典的太監。平日里,他們則是隱藏在皇宮的眾多普通太監之內。
這部功法,和龍象般若功一樣,對于修行武道而言,自然不算什么,畢竟,需要狠下一刀。但是,對于一方朝廷勢力而言,那就是一門神級功法。
畢竟,一個人只要能夠狠下心,敢割下那塊肉,極短的時間之內就可以達到后天乃至于先天。
或許這門功法制造不出真正的高手,可是,卻能夠批量生產一批小高手了。
而對于一方朝廷勢力而言,他們還缺少那塊肉的人嗎?
其中三分之二的葵花衛,掌握在東方不敗的手中,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被皇甫雨薇強行要過去了,目前,由曹正淳掌握。
也正是因為這部分人是由曹正淳來掌握的,皇甫雨薇要的時候,王羽一番“糾結”之后才會答應。
“朕有國事處理,你們也累了,回宮休息吧。”聞報,王羽收了心,對二女說道。
“恭送陛下。”二女動作整齊,盈盈下拜。
“免禮,坐下說話!”殿內,見禮過后,王羽態度一如既往,對張伯仁格外禮遇。
張伯仁,河北張氏一族家主,可如今已經被滅掉的鐘氏一樣,都是一道之內排名前列的世家大族。
而河北張氏,也是很早之前就追隨王羽的河北世家。
其子張選,當年西戎之戰之后,王羽前往書院,是眾多書院人之中,他算是主動投靠的那一個。初時,被王羽放在身邊參贊軍機,也算是小有功勞,而后從政,如今官至郡守之位。
如今,位于東夷的張桂芳,他實際上也出自于河北張氏。只不過,他們這一脈,多年之前就已經分了出去,算是分家,不在主家之列。
可就算不是主家之人,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血脈聯系。
“謝陛下!”張伯仁也一樣,恭順極了。
“張卿進宮,不知尋朕有何要事?”王羽直入主題。
張伯仁也曾經官至禮部侍郎,多年前的時候,還做過王羽的岳父白尚的下屬,不過,因為父丁優,而返回河北。
也就在這期間,大蒼徹底亂了,直至皇甫明昭朝廷滅亡,因守喪之故以及這兩年身體的原因,他也沒有再返回帝都。
現如今,又被王羽征召,官至禮部員外郎。
六部之內,都是一個尚書,再配合兩個侍郎的配置,而兩個侍郎,他們的官位屬于正額。
員外郎,設于正額以外的郎官,品等為從五品。一般來說,大多數都是閑職,屬于交出來養老的職位。這種職位上,真正能夠獲得實權的人不多。
見王羽直接開門見山,張伯仁也不啰嗦,起身躬著老腰,神色倒是越發自然,自懷里掏出一疊折起的書文,抬手呈上:“陛下,這是老臣在河北的宅邸、莊園、田地、錢糧,愿全數獻出……”
張伯仁突然來這么一手,倒讓王羽十分意外了,眼神中滿是審視,盯著他,詫異道:“張卿,這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