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于天下甚至留名正史的讖語不少,諸如:“亡秦者胡”、“代漢者當涂高”、“桃李子得天下”等。
這些讖語大多為人所耳熟能詳,甚至至今都還有人能夠津津樂道,仿佛真的是讖語起了預示性的作用,早了幾年甚至幾十年決定了天下歸屬于何人,所以,也會有許多人為之信服。
但是,這也僅僅只是許多人而已,這許多人之中,卻絕對是不包括王羽的。
王羽對這些東西從來都抱持懷疑的態度,畢竟讖語所言從來都不明確,模糊地厲害,大有渾水摸魚的意思。
“亡秦者胡”,這胡可以胡亥,也可以是北方胡人。“桃李子得天下”,這李姓之人可以是李渾、李密,也可以是李淵。
至于“代漢者當涂高”一說,當年更是惹出了許多笑話,更有袁術之類的蠢貨急于稱帝,為此喪命。
讖語之說,多是后人對前人、前事、前語的牽強附會,巧合大于實質,所以對于“女主昌”一說,王羽采信地也有限,也不會覺著這就是命數。
不是說王羽完全不相信,可至少不會完全信命。
否則,現在的他,也不會現在坐在龍椅之上,權掌天下,早就去當他的將星了。王羽相信命隨人變,他是天子,就是掌命之人。
他的將軍命都可以變成皇帝命,哪有什么命是一成不變的?
“陛下,讖語既是應了天相,那我們何不趁勢用之,正是順了天時。”張賓開口道。
張賓此人,善用借勢,依時而變,而在場的也都是聰明人,張賓張孟孫之言一出,在場眾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現在滿朝上下,最大的事情之一,就是和金帳王庭之間的事情了!
這一次的聯姻,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他們在草原上,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有一個可靠的盟友,來幫助他們對峙不久之后很可能就會變成他們最大的敵人,來減緩鎮北開始失陷的壓力。
趙安陵笑著開口道:“太白異象位北而偏西,而北狄正處北境,金帳王庭又位于北狄靠西,豈不正是應了此兆,由此可見,冊封昭樂公主為皇貴妃乃是天定,誰敢阻撓?”
女主昌,超品的皇貴妃在品級上,又相當于王位,在地位上,更是僅次于皇帝和皇后,這個解釋,簡直是完美。
而有的時候,其實王羽都羨慕他老爹能夠得到趙安陵這樣的臣子。明明知道他這個丞相之位,未來還有他特殊的使命,該為自己考慮的時候依然還為自己考慮,但是,在做起事來的時候,卻依舊還是一絲不茍,幾乎不受影響。
王羽聞言,笑著開口道:“好,就依孟孫所言,將此事告于天下,以應昭樂公主受封皇貴妃之事。”
“如此,聯金帳,擾拓跋,助秦蒙,亂武地,興反王,禍吳乾,遠交近攻,待然大蒼一定,可平天下!”管仲興致勃勃道。
之前,管仲提出的平蒼策,之所以只立足于大蒼一地,本身就是因為大蒼已經很大了,光是一個大蒼局勢就風云變幻,更不要說整個天啟了。
不先將大蒼作為基本盤,還把握不住整個天啟?沒有一個足夠的基本盤,沒有人可以去把握整個天啟!
那個時候,如果就去考慮整個天啟的話,根本就毫無意義。大大小小上百股勢力,其中的變數太大,很可能你今天提出一個看似完美的戰略,明天的局勢就截然不同了。
故而,那個時候的管仲提出的策略是平蒼策,并非是平天啟。
但是,到了現如今,他們的平蒼策只剩下最后一步,只剩下他們做好準備之后,按步就班發起整個統一之戰了。
而其余的各大皇朝,經過大浪淘沙之后,也形成了一個基本的雛形,那些弱小的勢力已經基本被淘汰的差不多了。
故而,這個時候,管仲已經開始初步的將目光放到整個天啟了。
而他看到的第一點,當然就是和他們接壤的大乾以及大武了。
當然,大魏同樣和他們接壤,但處于天啟最中心的大魏,繁榮是夠繁榮,文道武道之興盛居于七大皇朝之最,然而,最中心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大魏皇朝,雖然是七大皇朝存在時間最短的一個,但曾經的他,卻是七大皇朝國土面積最大的一個,可是,到如今,卻已經排在了倒二,只比大夏多上那么一點,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故而,大乾未下,那大魏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他們的選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