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國師,自然是大乘佛教兩大教主之一,當世兩大真佛之一的準提了。
也真是難得,據說,這一波人連續走了大半年的時間,這才終于到了大漢之年,又于大漢乘坐運兵車,三天前才剛剛到達的。
而這位當世兩大真佛之一的準提到達了之后,王羽可是為其準備了隆重的歡迎儀式。
很難想象,一個表面上看起來面黃肌瘦,弱不禁風的人,卻是這世上最強的幾個人之一。
天有異象,詔精通此道的國師入宮奏對本就是慣例,但王羽對于這些東西卻是不甚篤信。
在王羽看來,太白晝現這種現象雖然罕見,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異象。
姚廣孝說的太白星也就是后世口中的金星,金星現于白日不過是天氣晴好再加上角距的問題而已,多為巧合,王羽倒也不會把它和什么天下動亂的事情聯系在一起。
王羽開口道:“不過巧合而已,也值當如此大動干戈嗎?”
相對于手底下的這些人,反而是王羽本人,沒有將這件事情太過放在心上。
趙安陵回道:“有備無患,問之無妨。”
趙安陵的話其實也是其他幾人想說的,天降異象,恐怕有大兇于國,不問仔細的話,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放心。
王羽看著幾人的模樣,也想聽聽準提對此事的看法了,于是道:“如此也好,傳國師于麟德殿覲見。”
國師府就安排在皇宮邊上,有準提這么一名高手在身邊,不管皇宮出了什么事情,準提能夠在第一時間趕到。
也正是國師府就挨著皇宮,王羽傳召,不過一炷香多點兒的功夫,準提便已經到了皇宮之內。
“臣準提拜見陛下。”準提站在殿中,對著王羽拜道。
準提只是站著行禮,只要達到了天人,就有此等資格。
只不過,大多數那些低等級的天人,不會真的拿這種雞毛當令箭,尤其是本身就在朝廷體系之內的,該怎么守規矩還是怎么守規矩!守了該守的規矩,才能夠得到應該有的東西。
朝廷雖然說會給他們應有的尊重,但不代表你就真的可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然而,準提這樣的就是例外了!畢竟,他本人不僅有著天下最頂尖的實力,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本身還是一個大教之主。
能夠成為諸子百家最強幾家的話事人,哪怕只是之一,不說你還是當世頂尖的高手,就算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在地位上,也不是等閑的天人級武者可比。甚至,這兩者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準提站在階下,一身素色僧袍,但凡忽視他那一副面黃肌瘦的形象,怕是都只會看到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
王羽抬了抬手,示意準提起身,問道:“朕急詔國師進宮,國師當知何事吧。”
準提回道,“天有異象,陛下急召微臣入宮,如臣所料不錯,想必是為了太白晝現之事吧?”
王羽點了點頭道:“不錯,國師所言正是,正是為了此事,太白晝現乃屬異象,不知國師如何看?”
準提嘆了一口氣道,“太微天廷,五帝之座,而太白屬罰星,太白星揚光在內,居北而偏西,坐于君王,當主繼嗣,命犯殺戒。”
從很早以前,天象就完全被一副混沌所遮蓋,就連他也很難再真正看出什么了,雖然如果真的全力以赴,勉強自己的話,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但也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但是,太白晝現,古書早有記載。
王羽聽著準提的話,問道:“何謂坐于君王,當主繼嗣,命犯殺戒?”
準提回道:“是為太白晝現之像應于帝王,但卻并非陛下,更非大漢,所應乃繼嗣恐起紛爭。”
所謂繼嗣之法,自古以來,立嫡立長,當主繼嗣,命犯殺戒,所指自然就是繼位之君會有一番龍爭虎斗了。
準提之言一出,殿中幾位內閣大臣頓時就已經松了一口氣了,不是應的大漢,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