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身份:大蒼燕北王氏子弟。”
秦朝的宰相,最有名的一個,當然是李斯了。
當然,一個二世而亡的朝代,本身也沒有幾任丞相。
故而,秦朝的丞相,就算是不怎么出名,可是,起碼大多數人,不至于到了聽都沒聽過的程度。
只不過,同樣是秦朝的丞相,不管是王綰,又或者是其他的人,相比起李斯來,這個知名度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一提到秦朝的丞相的時候,所有人想到的,首先都是李斯,似乎他就成為了秦朝丞相這四個字的代名詞。
畢竟,有關王綰的記載,在史書上還真是寥寥無幾。司馬遷在《史記》中,也并未為王綰立傳,涉及到王綰的記述也少得可憐,給人感覺王綰是個不值得惜墨如金的司馬遷施以濃墨重彩的人物。
不過,到底也是在秦始皇時期,秦朝人才濟濟的情況之下,能夠坐上丞相之位的存在,雖然這個人并不出名,可97點的基礎政治,已經說明了他的能力了。
事實上,因為司馬遷的厚此薄彼,在后世王綰遠沒有相邦呂不韋、丞相李斯名氣大。
呂不韋、李斯都過于張揚,一生中大開大合,上天入地,氣場大、影響大、命運起伏大,自然身后會留下深刻的印記和播揚四方的故事,這使得司馬遷能夠從史料和采風中獲得兩人相對豐富和完整的信息。
而王綰低調內斂,心思縝密,踏實穩健,不受虛言,不聽浮術,不采華名,不興偽事,無崢嶸之高論、浩蕩之奇言,其智慧和能力只能從秦朝形勢變化和統治集團治國理政的實踐中細細品評。
王綰和諸位公卿對于郡縣制在秦王朝的確立,有歷史性貢獻。始皇二十六年,王綰以丞相身份協助始皇主持了新建王朝的第一次朝廷會議。
王綰率御史大夫馮劫、廷尉李斯等,確立了秦王朝的基本政治制度——郡縣制,而不單單是不少人以為的僅僅只是李斯一個人的功勞。
只不過,在如何推行郡縣制問題上,王綰和李斯有嚴重分歧。
王綰在始皇二十六年的第二次朝廷會議上,向始皇提出了“諸侯初破,燕、齊、荊地遠,不為置王,母以填之,請立諸子”的建議。
始皇下其議于群臣,群臣皆以為便,唯獨李斯反對。廷尉李斯議曰:“周文武所封子弟同姓甚眾,然后屬疏遠,相攻如仇讎,諸侯更相誅伐,周天子不能禁。今海內賴陛下神靈一統,皆為郡縣,諸子功臣以公賦稅重賞賜之,甚足易制。天下無異意,則安寧之術也。置諸侯不便。”
歷來有人據此說王綰反對郡縣制,贊成分封制,這是錯誤的。
就大方向而言,李斯和始皇所言不謬,與王綰的觀點也是一致的。
但是有了正確的方向,還需要審時度勢,制定正確的策略和方法,否則,欲速則不達。
王綰并沒有反對在條件和時機已經成熟的秦本土等地實行郡縣制,只是擔憂燕、齊、荊地遠,“黔首未集附”,舊貴族殘余勢力伺機作亂復辟,這是一個現實而緊迫的問題,需要暫行分封制,置王以增強國家對這些地區的控制力。
如果秦始皇采納王綰的建議,在燕、齊、荊邊遠地區置王,作為全面實行郡縣制的過渡措施,或許,不太可能發生沙丘之變,即使發生沙丘之變,胡亥即位后也不敢殺盡兄弟姐妹,而趙高很可能被車裂。
即使發生陳勝吳廣起義,很有可能,也難以聚合各種反秦勢力,迅即席卷全國,只能在初始狀態便被扼殺。
可惜,歷史沒有假設,不能推到重來,而秦始皇如果真的采取了王綰的建議,秦朝的未來是否真的會有不同,這一切都無人可知。
“叮,第四次天級召喚開啟中……
第一人,崔宏,政治95。”
“叮,第二人,馮劫,政治95。”
“叮,第三人,馮去疾,政治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