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嫌棄衣服的大袖口礙事,便攏在手中,大步走出大將軍府,他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當然,這個時代的得民心,不一定指的是得的是底層百姓的心。
但是,他仍是就此作出惶恐的模樣。先行一禮道,“竟然勞煩諸位老前輩,真是羽之過也!”
天下有何尊貴之人如此善待平民,他這番簡單的言語,頓時打動了所有老者的心腸。
“大將軍萬福,子孫千秋萬代福祿同受。”百名老者念著從鄉間學究那里得來的祝詞,齊齊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干枯的手掌又顫顫巍巍從懷中摸出一物,將其捧在手中,并高舉過頂。
王羽一見,頓時暖意在心中流淌。激動中走下臺階,在為首老者手中取過此物細看。精致的木雕,其成鎖形,刻著端正的字跡長命富貴鎖。
那老者急忙拜道,“這是我等請來最好的雕匠,用千年之木雕成。
老者不好意思道,“還請大將軍莫要嫌棄,這是吾等的心意。”
這些年,王羽拒北狄,伐東夷,讓燕北免受戰亂之苦。并且,由于河北道的支援,燕北的賦稅相比之前也有了微小程度的下降。
這些事情說起來小,但對于老百姓來說,這是天大的事情,再加上,這個孩子,不僅有大將軍的血脈,而且還有皇室的血脈,可以說是大蒼最尊貴的血脈了,所以這些淳樸的百姓,愿意拿出所有的收成,尋來了這一塊千年古木,又請來最好的雕匠,為王羽得子添加喜慶。
他將這兩塊沉甸甸滿是民心的珍貴的飾品高高舉起,向著大將軍府門口所有的百姓大聲說道,“這是本將的兒子,收到的最好的慶生禮物。本將會讓他一生都戴在身上,并且本將也會帶著一枚玉墜。本將要讓他知道,不是我王羽養育了他,是千千萬萬辛勤勞動的百姓,養育了他,百姓是最值得尊敬的。”
“來人!賜座,請眾位老人家入府參宴!”王羽向著身邊的人吩咐道歉道。
“不可,萬萬不可呀!”
“大將軍,我等卑賤之人,豈可入宴?”一眾老者誠惶誠恐道。
他們不少人都風塵仆仆,甚至衣衫襤褸,再加上里面的那些人身份地位上的天然差距,因此,聽到王羽讓他們入宴之后,他們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并不是喜悅,而是惶恐。
“我大蒼,喜慶之日,到人家家里來喝杯水酒,哪有不可的道理?”王羽毫不在意的繼續讓手底下的人增設座位。
只是,早知道當時就將他的大將軍府擴建一下了,如今突然多了這么多人,就有些尷尬了,就要直接坐到外面了。
“大將軍萬歲!”一眾百姓發自內心的高呼道。
這聲音一傳十,十傳百,以至于周圍街道的百姓,聽見了之后,也不由自主的高呼了起來。
于是,王羽干脆便在街道上布下流水席,來上一個與民同樂。
呼聲傳到了皇宮之內,在高大的宮殿之內回蕩,太妃東方雪柔聽到了動靜之后,也只能夠無奈的嘆上一口氣。
而重新回到宴席之中的王羽,則是親切地問候起了一位老者,河陽王皇甫無憂。
河陽王皇甫無憂,這個人在皇甫家的輩分,那可就高了,是皇甫明澤和皇甫明昭那一輩的叔祖輩,相當于是先帝還要往上一輩的。
如今,已經是七十多歲的高齡了,而且也早就已經賦閑近二十年,當年也曾經在大蒼之中擔當過十幾年的宗正。
先帝上位的過程之中,這一位雖然沒有明顯的傾向,但是,等到先帝上位成功之后,他卻是典型的錦上添花的類型。
等到先帝成功上位,他對于失敗的那一黨,可是痛打落水狗。那一段時間,也算是一度成為了三王的眼中釘肉中刺。
也幸好,以這個老家伙的輩分和威望,靖王就算是再怎么樣,也不能沒什么理由就對人家動手。再則,這個老家伙也不在靖王的手底下的地盤活躍,靖王就算是有什么想法,行動起來也不容易的。
為了想辦法將這個人搞過來,王羽可是想了不少的辦法。甚至,最后還是麻煩請來東方雪柔,這才總算找到理由把這個人請了過來,讓他來參加王治的慶生宴。
這一人,在如今活躍的皇室血脈之中,他的威望算是最高的幾人之一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