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這輩子就待見孔融一人,剩下的,只要他看不順眼,管你地位再高,也不慣著。
并且,作為儒家弟子,禰衡就算是再狂,也要給圣人講經堂孔圣后人孔融的面子,于是他就不再多說,只是抬頭看天,倔強地翻著白眼,仿佛一只鯉魚王一樣,開口說道:“爾等還不快快請吾入席。”
圣人講經堂在儒家人心中的地位不比書院差,這座學府之所以敢冠以圣人之名,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就坐落在這異世儒家的創始人,也是儒家初圣孔知行當年傳道三千的遺址之上。
曾經的天啟,只有貴族才有受教育的權利,是當年的儒家初圣孔知行排除重重困難,一力創辦私學,開私學之先風,這才在教育之中打開了一角。
他的弟子,有當時的王公貴族,也有當時的平民百姓,甚至還有一些被他解救而出的奴隸。
底層百姓擁有受教育的權利,是這位儒家初圣打開了一個開端,并且,踐行因材施教之理念。
往后的若干年里,不知道先后經歷了多少波折,直到造紙術和印刷術在這異世之中出現,底姓百姓才徹底擁有了受教育的權利,貴族的教育資源才算是被打破了壟斷。
而且,圣人講經堂之中的孔大先生,雖然相比書院的顧大先生低調的很,但天下所有人都很清楚,這兩大先生在儒家之中一向是并列的,就像是在道家之中,道家三清三位大師并列在一起一樣。
孔融呼禰衡,頓時在儒生中炸開了鍋。
禰衡字正平,大乾平原人,少有才辯,性格剛毅傲慢,好侮謾權貴。其代表作《鸚鵡賦》流傳天下,禰衡之名同時也流傳于天下,被儒林士子奉為當世大才。
當然,相比他的才名,真正讓他的名號流傳天下的,更加還是他禰噴子的稱號!是這個禰噴子的名號先傳遍了天下,傳到了大乾之外,之后才傳出了《鸚鵡賦》。
在場的眾人之中,誰沒有聽說過禰噴子的稱號?
當年的這一位,可是曾經上過武當山,罵過武當山的掌教的。要知道,武當山可是道家人宗在大乾的排面,就如同龍虎山在大蒼道家人宗之中的地位一樣。
武當山,這可是一個門派弟子人數超過五千人的超級大教派。
也就是那個老道士的脾氣好,不愿意和這些晚輩計較,要不然的話,就算是孔融趕了過去,也高低不能讓這個家伙下了武當山。
而且,被噴子曾經做出的事情,可不止這么一撞,要不然的話,這名聲也不可能輕易傳出大乾之外。
當然,一首《鸚鵡賦》,也確實讓無數人對噴子之名聞風喪膽的同時,也承認了他的才干。
孔融曾說:禰衡乃顏子再世,顏子可是孔知行三千門徒之首,有“天啟儒門復圣”之稱,禰衡之才可見一斑。
如此青年才俊的大才之士,在場的不少儒生,其實也多有敬意。沒本事狂妄的人只會惹人厭,可有本事的人狂妄的話,反而會被人認為是理所應當。
由于禰衡來的最晚,會場一時間看不到空出來的席位,他身邊的幾位儒生,急忙讓出自己的席位,恭敬的說道:“原來是禰衡先生大駕到此,請入此席。”
可誰知道,禰衡卻并不領情,背著雙手,滿臉不屑道:“爾等屠牲沽酒之輩,也配與吾同席乎!”
這一句話一出來,讓座的幾位儒生,頓時臉紅。其中一人臉皮薄,經不起如此的諷刺,又不敢與禰衡這樣的大才子爭辯。抱頭掩住臉面,悲傷而去。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誰敢和名滿天下的噴子互噴?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