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滿意道:“很好,少年強則國強,少年志則國志,燕北學院乃我大蒼培養棟梁之才的場所,慢慢學院還會擴招,普及到普通百姓家中的少年、青年,使孩童和百姓民智大開!”
蒯亮聽完王羽的金言后,雙手交叉一禮,退入趙安陵之后。
原本,這兩個人在朝堂上的位置應該是并駕齊驅的。但就在剛剛,趙安陵被安排上了左相的職位,蒯亮這個老狐貍,索性直接站在了趙安陵的后面。
朝堂之上,群臣所站立的位置,這其中也是有著大講究的。
這個老狐貍,從來都不是一個講究面子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他別說只是站在趙安陵的后面了,他寧肯站在一個沒有人可以注意到的角落里。
也不知道王羽究竟是怎么想的,偏偏給他安排了一個御史的位置,這種得罪人的活,誰想干就去干,他反正是不稀罕的!
王羽凝視著左側的文臣官員,治國推行新政就依靠這些文官,打天下難,守天下更難,打天下離不開武將,但更加不可能離開文官,守天下那就更加不可能離開文官了。
王羽加深一句道:“諸位愛卿記住,權力功業如戰場,歷來不以德行操守論人,本將軍也說過,大仁不仁,只要眾愛卿堅持蒼律,仁政愛民,必能使我大蒼崛起,爾等就有大德大操,將來史冊也會留下爾等的篇章。”
眾文臣同時一躬,諾道:“臣等領命……”
朝會開了接近兩個時辰,終于散朝了,而王羽留下趙安陵、管仲、蕭何、張賓等重臣數人招入大將軍府,繼續召開小規模會議。
蕭何雖然在外當郡守,但因為王羽回返燕北,各地官員皆來拜見,故而,不少地方官員此時也多在鎮東城之內。這其中,就包括作為遼陽郡守的蕭何。
皇宮雖然是由刺史府改建的,相比真正的皇宮寒酸了點。
可是,表面上的樣子還是有的。故而,比起王羽大將軍府的書房來,也依舊遠遠宏偉的多。
大將軍府書房之內,王羽坐在主位之上,女官上官婉兒安靜的坐在旁邊的一個側面上負責記錄。
下面,趙安陵、管仲、蕭何、張賓等寥寥無幾的數人,隨意的坐在下面的各個位置上。
“諸位愛卿,都是我軍的中流砥柱,安陵叔是燕北的老人了,夷吾、蕭何,不少都是在羽離開燕北,甚至還沒有拿下河北的時候就在羽軍中任職,同進同退。
“眼下,大軍雖雄據幾乎整個北地,虎臥六道之地,但要說崛起橫掃大蒼,力量仍顯不足,而且國庫有限,很多財物都是征戰所得,又或是東方、北冥等各家所支持,這非長久之計,也是本末倒置,因此盡快扭轉國庫赤字,國富民強,才有足夠實力平定大蒼各大勢力,徹底靖平整個大蒼。”
“想當年大武帝崩,光武大帝雖于西陲之地再立大武,然邊地積貧積弱,與當時的天下之中不值一提。然則光武大帝后繼有人,孝武帝與商居正同心變法,深徹盤整武朝二十余年,方才為后來大武皇朝成為七大皇朝之一,徹底打下了基礎。”
“如今羽雖雄踞六道之地,然多為初下之地,百姓根基不穩,貿然出兵,一旦陷入僵持和困境便會陷入泥潭而不能拔。”王羽多有憂慮道。
“不錯,主公,且貿然出兵,不但國庫無法支撐,糧餉不足,精銳新兵軍隊參差不齊,招募的這些新軍戰斗力有限,而且此刻出師,明顯讓大蒼其余勢力看到主公的雄心和志向,屆時,只怕是各方勢力,就算是棄靖王于不顧,也要共同攻伐于主公,平白給靖王當了擋箭牌。”
“甚至,如若我軍和各方勢力打的兩敗俱傷,恐怕還會讓靖王坐收漁翁之利。”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徐徐圖之,養精蓄銳,待到靖王各方勢力殺到筋疲力盡之時,我軍以百萬雄師徹底蕩平大蒼!”管仲泰然自若道。
自始至終,管仲依舊還是堅持自己最早的平蒼策戰略。
而且,現在一切的軌跡都在按他預想的來發展,靖王現在他們打的正是激烈,可他們這邊卻可以進入休養生息的狀態了。
此消彼長之下,雙方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夷吾此言有理。”
“不過,讓夷吾遠奔燕北,可不是為了此事!”
“大蒼立朝四百年,其間法制,如今已多有不和之處!”
“吾欲效仿孝武帝與商居正兩位前賢,變法改制,以圖富強。”王羽突然擲地有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