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光復大蒼,顧刺史與開花公甚至舍去了一生清名,可他們這些同僚卻讓局勢走到今日這一步,他們不僅對不起陛下,同樣對不起這些犧牲到如此地步的同僚!
故而,就算是明知道蕭若凜說的有道理,可那又能如何?
從情理上來講,英熊在內心之上,依舊不甘心接受。
然而,蕭若凜、司馬悟德幾個人輪番上陣,英熊終歸再不甘心,也只能夠無奈答應。只不過,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漢,兩鬢之間竟然在不經意間多了不少的華發。
雖然說是做出了全面退守河西道的準備,可是,正面的蘇定方所部步步逼迫,左后方和右后方的張郃、狄青、甘寧三部意圖掐斷他們的后路,將他們徹底包了餃子。
這么一片形勢之下,想要安全退走,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英熊和蕭若凜他們,現在唯一慶幸的是,甘寧這一支水師如今并沒有守在大河之上,而是來切他們的退路了!
要不然的話,這支水師如果守在大河之上,他們在想要通過默水河支流,一路過河直接返回河西,那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兩萬水師,雖然不可能將偌大的一個河東道流域給防守的嚴嚴實實的,但是,有這么一次水師在,他們想渡河,也只能偷偷的,甚至是分批渡河。
畢竟,一旦被人家發現的話,幾乎不會有幸存的可能。
不過,如果能夠將陳縣與留縣下,徹底將他們包了餃子的話,也確實沒必要讓這只水師繼續留在大河之上了。
英熊和蕭若凜他們,絞盡腦汁用出了一系列虛虛實實的手段,想要轉移蘇定方的注意力,為他們兵馬撤退爭取時間。
只不過,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對于王羽和蘇定方來說,他們現在能夠識時務的主動退出河東道,反而是王羽求之不得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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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熊、蕭若凜之徒,不堪大用!」一座高峰之上,東皇太一聲音冷冽道。
最開始的聯軍,分明是在各方面占據優勢的。
但是,卻最終硬生生的被蘇定方撐到了狄青、張郃這兩支聯軍的先后到來,這才將局勢惡化到了如今這種程度。
而他想要實現一些事情,還必須要借助這些聯軍的力量。
畢竟,總不能夠讓他親自動手吧?有些事情,他又不可能正面出手。可如果不正面出手的話,七大皇朝之間,有關天人之間的協議,這可不是那么輕易就可以觸碰的!
就連他,也絕對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諸方聯軍,各懷鬼胎,有此一敗,也是正常!」白澤晃了晃手中的羽扇道。
要不是那四小王朝各懷怪胎的話,也就不至于會被張賓的一道離間計分崩離析。
不過,細細回味過張賓的離間計之后,白澤也不得不承認,這離間計確實是不顯山不漏水,不經意之間就讓你中了人家的圈套,就算是這里沒中,也會有下一個地方在等著你。
而且,還是一環接著一環!
在河東道都已經將那四小王朝坑慘了,但是,也不妨礙張賓現在繼續坑這四小王朝。
就連白澤也不得不承認,諸子百家之中,儒家確實是人才輩出,在這一方面,將諸子百家的之中的其他家都從中遠遠的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