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朱聰的偷竊技術,確實已經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境界。
江南七怪,雖然稱號是怪,但卻是當之無愧的俠。
你在路上被人欺負了,五絕可能只是看一眼就走了,但只有江南七怪,遇見了一定會幫你。
不管你是“天下五絕”也好,“鐵掌水上漂”也好,“黑風雙煞”也罷,只要你做了什么不平之事還被他們知道了,那他們就一定要管一管!
“江南七怪”和丘處機在煙雨樓的那場賭約,與其說是為了爭一口氣,不如說是俠氣使然,便去尋找義士之后,這一去就是十八年。
在大漠找到郭靖之后,十八年如一日的對郭靖諄諄教導,難道他們不思念家鄉嗎?
當然思念,但是“義”字當先,一定要把郭靖培養成材。
他們不但教郭靖武功,更多的是教郭靖做人,教郭靖如何做一個好人,教郭靖什么是俠,什么是義,這奠定了郭靖日后成為大俠的基礎。
很多人行走江湖,雖然練成高超的武功,但是好像忘記了什么是俠,什么是義,總是想著爭名奪利,“江南七怪”卻堅守著行俠仗義的本心,雖然屢敗于敵,但是初心未變。
而江南七怪,其實一開始算是王羽的堅定粉絲的。王羽破東夷國都,大蒼多少人聽了,不是一個個熱血沸騰?
只不過,這些人又偏偏是很傳統的江湖人,支持朝廷正統的那一類江湖人。
故而,大蒼各方勢力,王羽和靖王被噴,天師道、鎮西府、威王還要被他們噴,而河東河西朝廷,那個血脈上最為正統的稚子,在他們心中就是大蒼的正統,其他的都是亂臣賊子。
解武令的本身對于他們的吸引不大,他們幾個之所以被吸引到這里,一是出于這一點,二來,那就是王羽連續好幾次屠門滅派的做法了。
尤其是五岳劍派,君子劍岳不群,衡山一脈的三定,在江湖上都有一定的名聲。而王羽屠門滅派,尤其是當初針對五岳劍派之中衡山一脈不浪費糧食的殘忍行徑,更加是讓他們徹底的粉轉黑。
故而,這才參與到這一件事情之中,這才趁著解武令的由頭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走到半路之下,剛好聽說了葉縣被破,十幾年前名動大蒼的學宮八公子之中的風華公子蕭若風和灼墨公子雷夢殺及其妻李心月兵敗而死。
當然,兵敗而死也就算了,上了戰場之后,怨不得別人。可是,讓江南七怪無法容忍的時候,三人戰死之后,就連他們的尸體也被吊在了城門口上。
人都已經去了,何苦讓人家死后也不得安生?
于是,妙手書生朱聰出手偷來了這兩個人的兵刃,而剩下的幾個,趁著夜色,搶了尸體之后就是直接騎馬開溜。
說起來,將蕭若風他們三人的尸體吊在城門口之上,這件事情,同樣不是張頜的想法。那個時候,張頜都已經離開葉縣了。這一件事情,依舊是王九龍的主意。
王九龍這一回想的,倒也不說他錯了。
畢竟,葉縣一戰,因為蕭若風的存在,確實給他們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這類事情,一般情況下,攻擊方的將領確實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以儆效尤,給他們之后攻擊的城池的將領以警示,防止他們有樣學樣。
只不過,這一回,遇到了江南七怪這幾個頭鐵的貨色。
蕭若凜與蕭若瑾在看到了蕭若風的昊闕劍之后,更加是泣不成聲。
往事歷歷在目,只可惜,斯人已逝!
“英熊兄,葉縣、呂縣與范縣三地已經失守,如此一來,陳縣和留縣二地,已成我軍唯一退路,萬萬不可有失。”
蕭若凜終歸多年為官,很快就收斂了心中的悲痛,而是認真分析起了當前的局勢。
“陳、留二縣雖各有八千大軍,然若王逆真有心動手,只怕,終是孤城難守。”英熊有些無奈道。
無他,光是狄青、甘寧、張頜三部人馬,便有數萬之眾。這三人若真的是出動所有大軍前來攻打的話,陳、留二縣如果只是防守一時的話,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若是說這兩縣可以穩如泰山的話,那么,英熊和蕭若凜就不敢打什么保證了。
從古至今,雖然防御戰之中的所謂奇跡數不勝數,守城一方的優勢也向來都是公認的。可是,進攻方兵力絕對優勢下,出現奇跡的例子總歸只是極少數的一部分,絕大部分,總歸都是城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