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大昊,也有資格和他們立下互不侵犯的盟約。先不說,就憑一個大昊,根本沒這個資格,再說了,就算是這個盟約真的立下來,大不了他們真的不侵犯大昊就是了。
可是,未來有朝一日,如果大昊先侵犯他們的話,那他們還手也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張賓想了想,拿起筆蘸了蘸墨水,就開始著手書寫書信。
至于內容,也只是一些噓寒問暖,平常問候的話。
“將軍來看看,此信如何,是否好看吶”張賓說著,把信遞給了蘇定方。
蘇定方全程看了張賓制作這封信的過程,不由得開口稱贊道,“好信好信只是,軍師,您這計謀,敵軍之中得有聰明人才行”
不過,下一刻,他卻啞然失笑。偌大一個聯軍,總是能夠找出那么幾個聰明人的。
“這就對了,此乃我的離間之計也敵軍必中吾計。”張賓自信地笑道。
如今,他離間計的第一步,既然已經成功,那接下來也該開始他的第二步了。
而且,就算是第二步,也只是開始而已。
大昊軍營中
李威拿著手中的信,滿是疑惑,他實在是不明白張賓為什么會送這么一封信來。這信上面的內容,和他們之前談的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
“七郎,這事情畢竟事關重大又豈可光明正大的寫在這書信上”
“莫非,這書信另有玄機”符申接過來左看看右瞅瞅,總感覺這封信有些不對,但是,卻又說不上究竟是哪里不對。
“七殿下,聽說王營給您來信了。”這時,蕭若凜、英熊、莫開忽然走了進來。
至于梁元秋,他這個時候已經不在劍營之中了。
當蘇定方選擇暫時撤軍和關羽會合,梁元秋就已經直接離開了。
這一場大戰的勝負,已經和他無關了,以大劍的體量,想要崛起太難,而以大劍的體量,也不足以支撐于他報父仇,更不足以支撐展現他的才華。
故而,他也該去尋找一個更大的舞臺了。
“沒錯,諸位你看。”李威說著把信遞給了眾人,臉色如故,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這個時候,才越要保持平靜。
他雖然不知道這封信的玄妙之處究竟在哪里,但是,至少從表面上看,信的內容沒什么問題。
而這個時候,敵營之中突然遞了一封信過來,他如果不交出來的話,豈不是反而證明自己心里有鬼了
因此,這個時候倒還不如“坦率”一些,說不定就可以蒙混過關。
而現在,李威所能夠希望的,也只有這些人發現不了這心中的玄機了。畢竟,剛才他和苻申研究了小一陣,也沒研究出來,他不相信這些人能夠一下就看出來。
而且,他再怎么說也是一國皇孫,一軍主帥,這封信再怎么說也是給他的,就算是來自敵營之中,但這些人看看也就罷了,總不能一直捏在手中吧。
等這些人看上一會,李威就想好了,直接找個理由將這封信火燒了。
至于張賓這封信究竟想要表達什么,只能想辦法之后再聯系張賓了。
蕭若凜、英熊、莫開三個人左看看右看看,但也看不出這封信究竟有什么問題
這封信的內容,完全都是一些沒營養的內容。
當然,他也不相信,張賓會專門寫這么一封沒營養的信過來。
可不管是藏頭藏尾,或者是從任何一行橫著看,豎著看,甚至是倒過來念,他們都沒發現什么問題。
甚至,這些人都將這些字拆開來讀了,但卻依舊是狗屁不通。仿佛,這真的就只是表面上那樣,僅僅一封問候的信封,沒有他們所臆想的那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