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畢竟內亂,而那王逆這些年勢力越發強盛,擁兵百萬,鎮北自不能敵”蕭若凜長嘆一口氣道。
“如今,山陽之戰已終,王逆先后八萬大軍回援”
“也幸好王逆還要把守中行山脈,如若不然,薛仁貴與岳飛那幾萬兵馬這要是一起殺來的話,咱們可就真的兇多吉少了”英熊無奈嘆道。
河東與河西兩道府軍和河北府軍一樣,在諸府軍之中算是強的了,但對上了真正的鎮東精銳,從天狼關下剛剛撤出來的鎮東精銳,終歸還是有差距的。
只能夠說,像四河之地的府軍,同時也在必要時刻充當著援助邊疆重任的他們,在戰斗力上,不是像燕南道這種湊數的府軍可以相比的
但是,卻依舊比不得大蒼第一流的作戰精銳部隊禁軍和四鎮之軍。
“鎮北雖然丟了山陽,但至少在目前,戰力猶在,而中行山又是他們的命根子,自然不會有放棄的道理”司馬悟德晃了晃衣袖道。
這應該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了,中行山鎮北軍絕對沒有放棄的理由。至少也就保證了,薛仁貴與岳飛這兩部人馬就沒什么大的可能南下河東了,
“只是,薛仁貴與岳飛所部雖猶在山陽,但目前已蘇定方手中諸部兵力,也是兵強馬壯,我軍恐難以全勝兄長,那獻林公臨走的時候不是留了一個錦囊嗎該拿出來了吧”蕭若瑾憂心忡忡道。
蕭若瑾,作為某一次亂召卡之中的隱藏人物,他被植入到了河東蕭氏一族之中,而且,植入的身份還是河東蕭氏一族的嫡系,河西道刺史蕭若凜的親弟弟。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都不想讓這一戰一直僵持下去,一旦僵持下去,最后輸的一定是人心不齊的他們。
但在場之中,卻無一人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就擊敗蘇定方。
為今之計,他們也就只能瞎貓碰一碰死耗子,寄希望于陸獻林臨走留下的那個錦囊了。那一個錦囊,就是陸獻林聲稱唯有在戰事陷入僵持之時方可打開。
陸獻林這人雖然和他們不在一條心上,但是,這個人的才能,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是相信的。
不管是說動四小王朝出手,又或者是吸引陰陽家入局,乃至是從李石開出兵河北開始,很多事情的背后就都有陸獻林的影子了。
甚至,就連東夷的事情,眾人都猜測是不是和這陸獻林多多少少有些關系。陸獻林不過是和一個大和尚見了一面,這個大和尚就去東夷了,之后,耶律阿保機就蠢蠢欲動了。
雖然說原本蠢蠢欲動的耶律阿保機在天狼關之戰的時候,又安分了下來,但好在在現在又開始折騰了起來,側面對于他們也失去一個巨大的幫助。
當然,東夷的事情究竟有沒有陸獻林背后的身影,這件事情他們其實也只是猜測,根本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以陸獻林這個人的做事風格,這種事情他也不會留下什么馬腳。甚至,搞不好就算真的和他有關系,耶律阿保機都不知道背后還有這么一個人。
而陸獻林在臨走的時候,最后留下了一個錦囊,讓他們在戰事不利的時候再拿出來。
“解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