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了,如果你再不走,我們的人民就會出事,你知道鐵戈氏族是怎么對待俘虜的。”李尊皺緊了眉頭,仿佛對北山的遲疑感到不滿“想想你的妻兒。”
最后這句話仿佛一潑冷水澆在了北山的頭上,讓他那理性的神智再次被他深藏心中的羈絆所束縛。
反復權衡下,他終于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后對著李尊拱手說道:“我還會回來的,堅持住。”
說罷,北山便帶走了聯合會的上百名作為機動反應部隊的騎兵,以最快的速度向鐵嶺鎮馳去。
李尊嘆了一口氣,隨后緩緩把視線從被束縛的薩克移到了陣地的前方,在氏族騎兵的后方,是一排排的跑步前行氏族步兵,他們手持圓盾,并不斷整合了逃出來的步兵,最終他們來到了陣地的弓弩射程前,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
“拋擲手就位,等待命令!弓弩手輪番射擊!鐵盾衛固守防線!”李尊大聲的吼道,隨后他的命令便被傳開,延綿到了這個上千人規模的陣地中,這個陣地如同一個經受住了壓力的戰爭磨盤,不斷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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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所有人的生命都寄托在了那一排已經傷痕累累的鐵木城墻中。
此刻,在離鐵嶺鎮二十多里的地方,鐵嶺鎮的老幼婦孺正在緩慢的向著神河鎮前進著。
小貝緊緊的跟在紅蘭的身側,偶爾不安的望向自己曾經生活多年的城鎮,那里有小貝太多的痛苦記憶和不應該承受的非議,可是那里卻擁有著家的溫馨,小貝的內心是既向往新的家園也有點不舍。
紅蘭和小貝都沒有帶多少東西,家里的積蓄本來就不多,全靠北山和紅蘭的賣手工活才有那么點起色,可是如果是到了神河城,兩人便得重新適應新的管理秩序。
對于神河人吃人的傳言,紅蘭曾經向北山求證,即使北山安慰她神河人并不吃人,相反還顯得更有人性,卻仍然無法令紅蘭確信這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不離開鐵嶺鎮,即使沒有氏族騎兵入侵,自己帶著小貝也無法茍存下去。
此刻,一個老婦人因為饑餓乏力摔倒在了地上,她已經耗盡了體力。
紅蘭認識她,她是一個孤寡老人,唯一的兒子現在也跟隨北山去了防區,而曾經承諾照顧她的親戚也已棄她而去,因為他們都知道去了防區的人都沒指望能活著回來,除非奇跡發生。
小貝在紅蘭思考的時候,掙脫開了她的手,拿出了北山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一個巨大的軍用水壺,跑到了老人跟前,蹲了下來,把水壺遞給了老人,可是瘦骨嶙峋的老人似乎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幕,只是靜靜的坐著,而身旁路過的人無不側目,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扶她起來。
就在這時,從后方傳來了蚊子一般的聲響,敏感的紅蘭仿佛有所察覺,回頭一看,在離自己數里之外的,是一個騎兵。
一個帶來噩耗的備用騎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