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下屬滿臉驚嚇地沖向了像是因為失去平衡而倒地的柳小煙。
“柳處！”
……
穆白失蹤的第三天。
永處SPA按摩寵物會所。
吳永處這兩天十分罕見地沒有到隔壁老年人活動中心去給附近的老頭老太太們做慈善。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但這一次穆白的失蹤，卻讓他感覺到心里有一種不知道如何來形容的難受滋味。
那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經常在一起打游戲的網友，頭像從某一天開始再也沒能亮起的感覺……
很失落，也很茫然。
不談其他的東西，單說每天準時給他帶過來的早餐小籠包，他都不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對待這樣一件事。
吳永處坐在店內的椅子上，無精打采地看著面前封閉的卷簾門。
這兩天，他沒有開店營業。
將手中的香煙放入嘴中，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煙霧吐出，他的聲音在只有他一人的店內響起。
“柳小煙病倒了，說起來……這真的是我成為覺醒者以后，第一回聽說有覺醒者因為生病病倒的……自從上次受到爆血反噬從總局出院之后，她就一直沒有休息過啊……說是病倒了，其實是活活被累到的……偏偏……穆白現在仍然沒有消息。”
“杠啊……你說，你老大到底去哪了呢？”
他的身旁，同樣無精打采看著毫無生機的雙杠，突然抖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當時……如果我跟著老大就好了……”
雙杠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
吳永處抿了抿嘴唇。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怎么說也是前輩，不能帶著這小家伙一起消極下去。
“杠啊，沒必要說什么如果如果的……這兩件事又沒有什么聯系，當時你小煙姐姐那么強大的覺醒者一直在他身側，都沒有阻止這件事的發生，所以就算你當時在那里，也會是這個結果的。沒必要自責……”
“但是！但是！”雙杠的語氣突然強烈起來，說著說著，它突然哭了。
吳永處有些傻眼。
就算已經活了半輩子，但他還真的是頭一次看到雙杠哭……
雙杠真的會哭……
杠身上邊，滲出了許許多多青色的液滴。
不是普通的淚水。
這液體，里邊夾雜著雙杠的本源精氣。
他將煙頭扔掉，走到雙杠身前，雙手扶著杠身：“杠杠，振作起來！”
“你老大，他只是失蹤，知道嗎？失蹤而已！”
“他還活著！”
雙杠停下了哭泣，幻化出來的兩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怔怔盯著吳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