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處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還不好意思了……”
“哪有……”
“明明就有啊……”
穆白趕緊打斷：“對了前輩，你說我要是給她送生日禮物的話，送個什么好呢？女生應該喜歡化妝品、首飾之類的吧？上次已經送過一條項鏈了，生日禮物給她弄個什么化妝品你說怎么樣？”
“不怎么樣……”吳永處一陣無語：“化妝品都來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見過柳處化妝嗎？”
穆白琢磨了一下，隨即傻眼地搖了搖頭。
“那么……我跟你繼續具體分析一下，一個幾乎不化妝的女孩子，有兩種情況。一種呢，是不講究，另一種呢，是對自己有著極高的自信，你覺得柳處是哪種？”
想起一張美麗的臉龐，穆白沒怎么猶豫就開了口：“當然是第二種啊。”
“那問題就來了啊……人對自己有著極強自信，素面朝天照樣吊打一群美圖化妝怪，你給她整個化妝品，第一，她肯定用不到，第二……萬一人誤會你……覺得你送這東西是提醒她需要化妝呢？嗯……第二個可能，因為柳處情商挺高的，我估計她不會這么想。”
吳永處頓了頓，總結道：“總之，化妝品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是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的……”
“那我再送一次首飾？”
“得了吧……還首飾，就你那一大排鉆石的富婆項鏈審美？”
被對方批評審美，穆白有些不服：“我覺得那項鏈挺好的啊！亮晶晶的，還是名牌，柳小煙戴上挺好看的！”
吳永處嘆氣搖頭：“算了算了……我建議的話……你今天還是別想著臨時弄個什么禮物送給人家了。”
“為什么？不是你讓我送禮物的嗎？”
穆白問出這句話之后，吳永處的臉上起了些波瀾：“最近……不太平。你知道的，柳處又是一線部門的領導，她身上的壓力大、擔子重，她對工作有多認真，你應該知道的。我估計她現在壓根都不記得自己今天過生日……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送個生日禮物，可能會讓她開心一下，但是……狼人連環獵食的事情，還沒有個所以然出來。”
“本來你就沒提前好好準備，再加上這個節骨眼上柳處顧不上跟你談什么兒女私情……”
穆白忍不住打斷道：“我跟柳小煙就是普通朋友，什么玩意兒女私情都出來了？”
吳永處白了他一眼：“好的，白哥。那么我繼續，我說，柳處現在全心全意都放在解決最近這些案子之上，她顧不上跟你談朋友。”
談朋友？
穆白又要打斷，吳永處卻已經說出了下一句。
“最好的話，就是你趁這段時間，反正你也沒啥事不是？你好好想一想，弄個鄭重點的禮物，等到這檔子事告一段落，柳處能放松下來的時候，你再去補送給人家，就說因為她這段時間忙，所以專門等她忙完了，再給她準備的這個驚喜。”
“而且最好……不要去買什么現成的東西。柳處不差錢，她想要什么，差不多都買得起……比起物質上的東西，精神上的更重要啦……”
“什么化妝品首飾之類的，還是免了吧……要能體現你誠懇的心意，這才是最好的。”
之前吳永處說了一大堆，里邊起碼有一半穆白都不怎么認可，包括柳小煙不喜歡富婆項鏈之類的。
但此時吳永處所說的這兩句，他挺認可的。
柳小煙不差錢的情況，和他挺相似的。
之所以相似而不是完全相同，是因為他不差錢的程度，是柳小煙的……如果加上那幾個小區，甚至其它他目前還不知道的隱形財產的話……大概是10086倍以上。
反正，穆白感覺自己現在過生日的話，哪個朋友給他送一棟樓，他估計也不會特別高興，反倒是一張寫滿心里話的賀卡更能讓他開心。
“那……”穆白咽了咽唾沫：“前輩，你覺得，柳小煙會喜歡什么呢？”
吳永處抖了抖眉毛：“我怎么知道？”
“不是你跟我說要有心意不要物質的嗎？”
“對啊！”